“夫人说出来,我也能更好的诊脉。”
“好歹也是神医的门徒,必定是有些真本领的,我们就请他看看也无妨。”
如果宿世这个时候,肖四夫人也是有了身孕,那应当是丧事一桩,为甚么一个月以后会产生那些事情呢?
穆煜宁先是看了看她的神采,神采暗黄,脸颊肥胖,颧骨有点凸起。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干涩无光,嘴唇毫无赤色。本来精美的五官暗淡无彩,像久卧床榻的病人一样病恹恹的。
奶娘当即上前,将肖涛从肖四夫人身上抱了下来,温言哄道:“九少爷乖,夫人身材不舒畅,要安息了,我们不要打搅她歇息了,先归去,好不好?”
很久以后,肖四夫人终究点了点头。
脉跳流利而不涩滞,脉率似数非数之动象,指下犹“如盘走珠”之油滑,是滑脉。
穆煜宁又看向宋夫人。
“现在没有别的体例,我们就试一试吧。”
直到肖涛小小的身影消逝在房门后,肖四夫人才放开捂着嘴巴的手,失声痛哭起来。
“那他白日里有没有来找你?”
宋夫人对奶娘使了个眼色。
肖四夫人听到前面上有些松动,但随即道:“但是治好郡主的是鹿神医,玉大夫也只是他的门徒罢了。”
“时候长了,你们老夫人必定会晓得这件事的,到时候就更费事了。
翌日,宋夫人亲身来到肖府,跟肖老夫人请过安后,就将肖四夫人接到了宋府。
等她的哭声垂垂地弱下去时,宋夫人递给她一块洁净的手帕。
“mm,明日你到我府上来,请玉大夫给你看一下吧。”
肖四夫人本来还带有一点期盼的眼神瞬时候就暗淡了下去,脸上的绝望痛苦之情甚是浓烈。
宋夫人翕动着嘴唇,开开合合几次都没有说出一个字,转而看向了肖四夫人。
“我来你这里之前郡主给我送了口信,说这位玉大夫明日不足暇去我府上。
又看了看“他”身上背着的药箱,应当是遵循他的身量定做的,比普通的药箱要小上一些。普通大夫出诊,身边都有一个药童或是门徒打动手,“他”并没有。
申正时分,穆煜宁穿戴男装和女装的姚白来到了宋府。
“我想冒昧问一句,夫人是否有甚么难言之隐?
话说她和宋夫人也才见了两次,和宋淼也没有多深的友情,让她们信赖她,实在有些困难。
“夫人放心,我是大夫,会为病人保密的。
宋夫人便将穆煜宁畴前受的伤奉告她,又奉告她治好穆煜宁的便是玉大夫的师父鹿神医,宫里的太医都比不上他。
看她表情平复了一些,便问道:“妹夫这几日还是在书房安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