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步出院落,在这和煦的日光里头,看到那位坐在梨花木圈椅上、俯身往池子里投鱼食的人――长着一张跟聂宿一模一样的脸。
“另有一桩,就是皇叔的脸有些奇特。”皇上看了看文儿,见文儿微微点头表示同意,才又同我道,“文儿昨日见过皇叔,说皇叔的脸之以是奇特,约莫是因为中了邪术。听闻二姐用心道法,曾做过半仙替人驱邪,以是让你嫁给皇叔也是为了给他驱邪治病。”
“哦。”我宽了宽解。
我非半仙,我乃全仙,我在天上还是个驰名有份的神仙。但是,凡人供我香火,受我护佑,现在中了邪术,我天然是要帮一帮的。
我觉得这文儿小瞧了我,便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我理了衣袖,俯身拜了拜这皇上:“结婚一事临时再议,但是草民愿定见一见皇叔他白叟家。”给他驱驱邪,治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