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不说他醉醉醺醺、走着走着走到了我的采星阁,就说此时现在,他同我一前一后在银河边,明显是银河道淌,四周安静的气象。可走着走着,将将路过银河之畔、无欲海绝顶,幽蓝的海水俄然收回惊天一声吼怒,仿佛一刹时天塌地陷!波浪飞旋倒流,激起吞天噬地的声响,瞬忽之间塑起旋涡万丈!
他的手真凉啊,又溅上了无欲海水,凉得直戳我内心。
暴风骤雨欺身而过,那一刹时,我乃至感觉这声“姐姐”是从我心底里挣扎着喊出来的,统统只是我心中封存着的来自故交的执念。
海水成骤雨打在我身上,庞大的力量吸着我往深渊里坠去、我吃力转头,本想确认一下那声“姐姐”是不是出自他口。可暴雨冲着面庞,我转头的时候,看到一个乱发飞舞、墨裳残虐的他,决然决然跳进这旋涡。他面色沉着而沉着,仿佛刚才的端倪狰狞只是幻觉,仿佛那一声“姐姐”也是幻觉。
我们生生踩到了一个劫,谁都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