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萝年纪尚小,孩子心性一到街上便兴高采烈,滚滚不断。
但是这些年来固然花魁无数,却无一人能达到“舞圣”公孙大娘之高度。细细数来也只要那位“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色彩”的“花神”杨贵妃方能与之相提并论。
薛青一愣,随即目光落在楚琅的身上。李季兰也是有些惊奇,这则灯谜虽说不难实在她也想出了答案,但是楚琅能够这么快的对了出来倒也有些出乎料想。
“这位小郎君既已填出了下联,何不把答案也说了让我等解惑?”
………………
而后,李倩的名声便水涨船高,红遍了北都之地,即便是都城长安那边也晓得了出了这么一名公孙大娘的亲传弟子。
楚琅随口找了个来由乱来畴昔,薛青、李季兰倒也没有甚么思疑的,对她们而言只是戋戋小事,能对出一副春联猜出一则灯谜也算不得甚么惊才绝艳,不会太在乎。
但是世事浮云,自公孙大娘销声匿迹以后天香坊便再也没有出过毫无争议的花魁了。现在百花争放普通,各地青楼的美人们吃力心机争芳斗艳。
晋阳城论名头最大的处所那当然是晋王府,但若要问最为风雅之处,统统人第一时候想到的便是“天香坊”了。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薛青顿时眼睛一亮,当即走上前提笔写道:“乌龙上壁,身披万点金星。”
当年的公孙女人善舞剑器,舞姿浑脱,浏漓顿挫,剑舞之名遍于天下!世人皆称公孙大娘,更是获得了“舞圣”的佳誉,是时,或官员达贵,或江湖豪侠,或墨客雅士,无不以能赏剑舞为荣。
早上还对楚琅瞋目而视的阿萝,到了此时怨气早就烟消云散了,她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猎奇看着楚琅问道:“那答案到底是甚么啊?”
阿萝忙不迭地点头说道:“不是我……是楚琅跟我说的。”
“我也不晓得啊,这得问问身边的这位李大才子了。”
四周有人念了出来,但是世人看着这两副灯谜都是惑然不解,目光纷繁落在了薛青的身上。
“白蛇过江,头顶一轮红日。乌龙上壁,身披万点金星,……这答案到底是何物啊?”
“李兄谦善了,你的才学但是我们太原府士子们公认的。不过今晚我们便一人猜一个如何?”
“桥头才子相道别的答案是甚么啊?”
提及这位李倩女人倒是很有些奥秘之处,传闻一年前她孤身一人来到天香坊自称是公孙大娘的亲传弟子。当场舞了一曲残暴的剑舞,看得世人是目瞪口呆,无不赞叹。
随后两人接踵说出了答案,本来前者是“樱”字,后者是“井”字。摊主听了连说俩位小郎君大才之类的歌颂,将赠品递了过来。
阿萝拿着获得的灯笼赠品又蹦又跳叽叽喳喳个不断。
本来灯上写着一副春联:“白蛇过江,头顶一轮红日。”中间另有一行小字:“打一平常把用物,并用一谜对出下联。”这则灯谜,谜面非常平常,可却没有人能够对出下联来。
天香坊内的技艺广涉琴棋书画,歌舞杂艺。女人们无不曲艺纯熟,能歌善舞。可谓是文人骚客们的天国。曾经就有一名风骚才子写下了“上有天国下有香坊”的遗言,一时脍炙人丁。
这些年来,便有三届花魁易主别处,如果本年再无花魁之位,唐武朝三大风雅之名的天香坊怕是要沦为明日黄花了。所幸平空呈现了一名公孙氏剑舞真传的李倩女人,才有了但愿挽回天香坊三年无魁的难堪局面。
楚琅说出了答案,阿萝顿时恍然道:“油灯和杆秤,本来这么简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