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一愣,泪水垂垂止住了,迷惑地看着赵寒烟,似再问:“大哥哥真晓得我要说甚么?”
“臭美吧你。”不等赵寒烟辩驳,在场的别的人先不干了,一阵嘲笑赵虎。
蒋平踌躇了下,“干那种事的声和鞭子打人的声不太一样,应当是鞭子!再说那种事都该有喘气和哼哼声,对不对?”
“还是不是兄弟了!”蒋平不忿号令,用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
赵虎忙道:“你胡说八道甚么,懂,我当然懂,展爷必定比我更懂了。不过光天化日之下,你公开谈这类事情,太感冒败俗,我们是懒得理睬你。”
白玉堂神采顿时转黑,举刀便欲往蒋平身上砍。
三人都没搭话。
“没有啊。”蒋平不解地看着俄然向他发问的展昭。
嘻嘻笑的蒋平愣了下,被赵寒烟的态度所传染,神采严厉下来,想了想:“听你这么一说,还真像。说实话我之前一向觉得是那种事的声音,但总感觉哪儿怪怪的,不太对。”
借着月光,可辨房檐处耸峙一身材颀长的男人,他顶风而立,颈后墨发飞扬,衣袂飘飘。昏黄月光下一张脸矜贵绝美,连最简朴素净的白衣穿在他身上都有种华丽之感。比少年面貌更惹眼的是他满身披发的不羁之气,狂傲得似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翩翩然遗世独立,唯我独存。
“你――”赵虎气得岔了气,“这是开封府,不是酒楼,那里容得你订菜。”
“非偷,是取。”白玉堂转眸冷冷地看赵虎,“早来信‘订’菜,刚只不过是取菜,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