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还看不清,她也别再宫里活了。
“提及来我也有七年未归家,祖母仙去的时候也没能归去,实在是不孝至极,愧于祖母的教养之恩。听闻三妹为祖母守孝三年,如此诚恳,实在是可贵。”
几今后,淑妃娘娘召见了斑斓。
风俗必定是没有风俗的,且不说宫里端方多,单单是换了环境就让人没有那么快接管。何况,斑斓还是个前程未卜的。如许每天都悬着心,总会感觉苍茫。
淑妃虽未明说,但话里话外的意义,就是让斑斓放心待着,不要妄图在出宫了。她费了多少心机,连皇后那边都做了运营,如果最后事情没成,打的但是她淑妃娘娘的脸。
她对长宁侯府的感受极庞大,之前有多怀念,现在就有多绝望。祖母待她好不假,但是再好也比不过自家的孙女,自家子孙的出息,她这个职位高贵外孙女也要退一射之地。外祖母尚且如此,其别人更不必说了。
淑妃说的情真意切,好似至心惭愧,又好似对长宁侯府的做法不耻,而斑斓听来却感觉如坠冰窖,心都凉了半截。
那蓝衣宫女叫茯苓,本是长宁侯府送到宫里来的。宫里这些年,虽锦衣玉食的养着,可淑妃的身子一向都不好,前些日子更是生了大病,受了很多罪。李氏得知后,托了母亲赵氏寻些医女,找了好些日子,才找来这么一本性子工致,精通医术的。
放在之前,如许的人淑妃用起来最是趁手,可现在瞧着,却如何都不对劲。
言罢苦涩地看着斑斓,“只是委曲三妹了。”
淑妃道,“我们都是一家的姐妹,现在在这宫里是最密切不过了,有甚么还说不该说的,也太生分了。”
斑斓内心惊奇,没想到她还看的挺清楚的,难怪淑妃这位置做的如许稳。“没想到娘娘想的竟然这么多。”
叶锦华又何尝不在打量斑斓。她进宫七年,虽说凭着母家爬上了高位,但是无宠亦无嗣,早就磨掉了了当初的心高气傲。长宁侯府又一向逼迫,让她不得不平了软,将这位母亲口中面貌甚美的庶妹接到宫中。
少顷,一个蓝衣宫女走出去,“拜见淑妃娘娘,娘娘有甚么叮咛?”
珍珠在淑妃这里做了好些年的二等宫女,现在走了,天然要换人补上。
也算是借了那位珍珠女人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