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参军但放宽解,你在台州平灭袁晁叛逆,此中各种殛毙判定,也是合了薛节帅的军中风俗,再加上你这份促狭,说不定节帅如何赏识你呢,本日令我前去驱逐,便可见一斑。
“你们想啊,那些军中粗汉,刀头舔血多年,谁不想过上几天安稳日子?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平常百姓家。
他初到越州,为了翻残局面,可谓匠心独运、别辟门路。
“堂前燕!?”
倒是刘长卿对李融随口说到的事情比较感兴趣。
三人又喝了几轮酒,各自散去。
“你这本性子甚么时候能改改?这里是浙东节度使的治下,你猜想节帅是否促狭,就不怕引来祸端?”
徐镇川听了,不由得点点头。
“刚才那首《长恨歌》,必定是你经心创作而出,诗长,意真,成就极高,不过让刘某至心佩服的,还是这一首即兴而作,寥寥四句,竟然写得如此出彩,当真令人高山仰止!”
“写得真好!草、花、落日,用词极简,野、斜二字,企图却深!另有最后一句写燕子,如若他去,这首诗就机器了,不过入堂的话,倒是灵动非常,哈哈,写得真好!”
李融听了,指着刘长卿一阵笑骂:
“诗好,人但是坏的!
刘长卿一副理所当然,“我也不晓得,但是,徐参军晓得。”
你说,这些姑苏媳妇到了越州,人生地不熟的,干点啥好?
熟行艺,织布吧。
李融也不得不点头苦笑,对徐镇川说道:“你这份促狭,倒是能够对了薛节帅的胃口。”
最过分的,还是最后一句,王谢堂前燕,说得不就是王子燕,这但是指名道姓的破口痛骂了!
刘长卿也不觉得忤,嘿嘿一笑,“这不是你说的么,我就问问,说说,说说吧……”
说着,一指徐镇川,李融忍不住点头苦笑。
嘿嘿,本日以后,说不定这个堂前燕的名号,就要跟从他平生了。”
徐镇川只能绝望地“哦”了一声。
还没等徐镇川说话,刘长卿却开口了。
成果,在正堂当中,除了薛兼谦这位浙东节度使以外,另有一人,让徐镇川一声惊呼。
随后又转向了徐镇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然说到了刚徐镇川故作懵懂,把李融也给骗了畴昔的趣事,忍不住一阵哄堂大笑。
“敢问李校书,节帅号令徐某前来越州,但是有甚么安排?”
你织一匹,我织一匹,谁家小门小户的,还把一匹布送到姑苏去?可不都得在本地发卖么,然后街坊邻居见了,说你家的花腔真标致,我学学行不?你美意义说不可么?就算你美意义不教,也架不住人家本身揣摩啊。
李融说完,刘长卿不由得点头苦笑,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平常百姓家。再配上野草花、落日斜,嘿,二十八个字,写尽了人事更迭、沧海桑田,这如果怀古所作,当真是一首佳作,不过你当着人家琅邪后辈的面,直接来这么一首诗,不就是指着鼻子骂街么?
李融一愣,随即点头,“李某不知。”
不消多了,五年以内,越州纺织,必定不次于姑苏纺织!十年以后,说不定还能反超!”
徐镇川畅怀大笑。
李融见镇住了两人,不由得哈哈大笑。
“你这小我,促狭得短长!”
徐镇川听了,不由得心中一动,便开口问道:
这位薛节帅,本来乃是大唐复兴名将李光弼的账下爱将,跟着李光弼南征北战立下了汗马功绩,这才得了李光弼的保荐,被朝廷任命为浙东节度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