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笑容眸中睡意撤退,眼底闪过一丝不悦,眉梢微蹙,语气微冷的道:“堂堂王爷本来如此不懂礼节,未经答应便私行进女子房间?”
她倒真是情愿接管杜绍谦的帮忙,也不肯与面前这个男人有过量连累,不过她如何能让他一点事也不做,她但是又替他的王妃治病,又要替他的侧妃安胎,不管如何说,也算他的仇人。
“公主,王爷来了。”
见他不想议论,傅婉然便不再扣问,而是转移了话题,不想往下去猜,即便是那样又如何,本身现在的处境即找不到羽影下落,也报不了仇的,干脆收了心机,扣问南宫澈的事。
南宫朔淡淡地收回视野,对着门外的寺人喊。
赵国佑神采变了几变,心中迷惑顿生却又不敢扣问,只得颤抖动手接过玉佩谢恩。
傅婉然有些似懂非懂的凝睇着他,她虽不知他们男人的事,可她却知澈哥哥和南宫朔之间的恩仇纠葛并非一件两件,现在是南宫朔容不下南宫澈,比及证据确及时,怕是南宫澈饶不了南宫朔了。
“不见!”
赵国佑闻言一怔,很快又答道:“听闻南宫澈一向对小女不闻不问,至于详情臣也不知,只是前几日小女托人带话,说她已怀有身孕。”
赵国佑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仓猝垂下眼眸道:“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