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开帛书,内里是歪歪扭扭的汉字,她皱了皱眉。慕容部的汉化没有拓跋部的深,她固然会说汉语,但是认汉字尚另有些吃力,特别是这类写得那么丑,不时又有几个错字的。
郭瑰神使鬼差地将那枚金叶子收了起来,看着车队绝尘而去。
叶延还睡着,自从九十地府烧伤了以后,他一日里,睡着的时候就比醒着的时候要多的多,现在就算谢灿一边按腿一边和他搭话,他都能睡畴昔。或许是糊口对他而言过分于无聊了吧?
慕容伽罗挑了挑眉:“这么说来阿谁女人是广陵人?我传闻广陵早被屠城,然后建了南兖州在城中,她如果不逃到魏国来,说不定就成了南兖州那些齐人们的女奴了。”说罢,嘲笑一声。
贺六浑早已经大喜过望,说道:“我早就感觉二皇子和太子的病脱不了干系,还记得你第一次去都城那次陛下抱病么?我感觉,那和二皇子、丘穆陵大妃一样脱不了干系!”
西郊的熊家茶庄?
贺六浑点了点头。
慕容言赶紧将那帛书奉上。
慕容言说:“她仿佛并非来自广陵。”他皱了皱眉,复又摊开了那一卷帛书,高低摆布看了看,终究从那一片的鬼画符中挑出了两个字来,指给慕容伽罗看:“殿下,你看,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