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松也顾不上看那鬼子死了没有,猫着腰就跑。只闻声身后“呯呯呯”传来枪弹射在大石头上的声音。月松跑了二十多米,也不敢再跑了,鬼子的枪法太准,只是借着树干遁藏还不太放心,必须得反击才气禁止鬼子快速向本身靠近。
月松晓得,这股日军小队八成是冲本身来的。月松不由心头暗喜,心想,来得恰好,这些天做的筹办事情恰好能够派上用处了。
“呵呵呵”这时月松俄然掩着嘴巴笑了起来。本来,月松早在鬼子追击本身的路上,也就是那块暴露的大石头边设下了圈套,圈套上盖了厚厚一层枯树叶,圈套中插满了消尖的小木棍,追在最前面的阿谁鬼子刚一踩上圈套,就一头栽了出来,估计这回已经是鲜血四溅,一命归东了。
剩下的两个鬼子见状,既不敢快步追逐,也不敢前去救济,躲在大石头前面端着枪寻觅月松的踪迹。月松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上枪弹,乘机当场翻滚了十几下,身边的黄土被鬼子的枪弹打得灰尘飞扬。月松躲在一棵大松树前面,抓起一大把枯树叶,往松树干右边一撒,鬼子的枪弹“呼呼呼”地就射过来了,月松借机从松树干的左边溜掉了。
鬼子们射击了一分多钟,见桂花树枝被打得差未几了,也没有人开枪反击,就停止了射击,为首的龟田少佐用糟糕的中国话向月松喊话:“嘿,支那人,你已经没路了,跑不了了,出来投降,皇军虐待俘虏。”
其他的鬼子一闻声枪声,哗啦啦都趴在地上了,接着就是无数的枪弹“噼噼啪啪”地向月松射来,并且另有歪把子机枪的声音,不幸了那飘香的桂花树了,转眼间桂花树的枝叶稀里哗啦地被打下来了一大片,全都落在了月松的身上。月松趴在斜坡上,捡起一片挂彩树叶,放在鼻子边闻了闻,还真香。心想,这些日本猪,枪弹不要钱啊,不要钱也别拿老子大别山的桂花树出气啊,猪就是猪,日本猪如何地也变不了中国骡子,呵呵,就是变成了中国骡子,也是杂种,呵呵,月松想着不由哑然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