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那是当然。”大伙儿都拥戴着,说完又一起轰笑起来。
月松走上前,一把将铁蛋的头往下一按,嘴里喊着:“彪子,过来!”
“守株待兔”,月松的脑海里始终在反复呈现着这个词,守了一天一夜,兔子倒是来了,但是……
“难就是能上去啰,那就给我上!”月松说。
月松把偷袭步枪往身后一藏,说:“去去去,谁是队长啊,胡副队长服从,现在我号令你,带上常超、郑海,顿时给我登上神仙指,有环境,就往上面的老松树边上扔一棵树枝下来,在树枝上刻上仇敌路数。”
“啥呀,你把那玩意给我,我还不信我就玩不转!”彪子说着就脱手从月放手上抢偷袭步枪。
“拽呗,拽不拉西的,我就一句话,‘来,玩玩刀呗,咋,不敢?’,那老鬼子就不平气了,放下偷袭步枪,就跟咱耍起刀来了。”月松越讲越带劲了。
大壮应了一声,猫着腰传话去了。
中午的时候,贪吃的铁蛋又在就这凉冰冰的山泉水啃着硬邦邦的冷饼子,一边啃着还一边说:“队长,传闻你当奥秘偷袭手那会儿,还会本身打野兔,给本身改良糊口呢。要不,再给我们打几只返来,我们也改良改良糊口?”
“没事吃饱了撑着了?再说了,就你怀里那几块干饼子,也撑不着啊?上去搞啥?”彪子问道。
月松站在神仙指山岳下的老松树边,捡起了彪子扔下来的树枝,一看,说:“这字还真丢脸!常超、郑海,上!”
“牛逼!”唐四竖起大拇指说,“队长,牛逼啊,你!”
“啥奥秘偷袭手啊,”月松望了一眼邓鸣鹤说,“都是误打误撞的。”
“好好好,去去。”月松满口承诺着,向彪子摆动手。
“玩刀,那老鬼子哪儿是你敌手啊,我们队长但是一身家传的工夫啊!”邓鸣鹤高傲地说。
彪子喊上常超和郑海,带上长绳索、望远镜,带足了水和干粮,就冲神仙指去了。
月松也调集步队,带着大伙儿跟着。
“也是哦,但是,你如何不上去,我鄙人面带队偷食不是更美吗?”彪子瞪着眼睛说。
“彪子,你是副队长,在上面,那是苦差事,必须得我们俩中上去一个,但是,上面鬼子那么多,我们偷食可不能离鬼子太近,要不万一脱不了身可就不好了,”月松把手中抓的偷袭步枪掂了掂,说,“这家伙,你使不了啊,如何办?呵呵,你上去,我鄙人面拿着家伙偷食去。”
“猪脑筋啊,打返来了如何办?你就抱着兔子腿生啃啊?”唐四暖洋洋地说。
月松推开铁蛋,手指着几百米外的笔挺笔挺的山岳神仙指,说:“瞥见没?就那山岳,神仙指,能上去吗?”
“呵呵,呵呵。”铁蛋看着队长的狼狈样,在一边憨憨地傻笑着。
“队长,你这身上宝贝还很多呢,哪像我,机枪枪弹一打光了,就只能搬起石头来砸了,呵呵。”大壮偶然也是一副傻乎乎的模样。
“倒也是哦,但是这一带是鬼子常常出没的处所,我们都上到神仙指上去,鬼子小钢炮一架,就那店地儿,几发炮弹,我们特战队就全报销了,这合适吗?”彪子有些担忧。
月松还是一言不发,肚子玩着他的丢卷烟的小把戏。
守株待兔,老子就不信了,还是守株待兔,我就守株待兔,月松专注的想着本身的题目,不料叼在嘴里的烟已经烧完了,直接就烧痛了月松的嘴唇,“呸呸呸”,月松一把将烟头从嘴边打掉了,嘴里一个劲地吐着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