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金松骑在自行车上,前面金德水背着步枪跑步跟上,此时,他也是才松下一口气,这动静还是从一本鬼子老兵的日记上看到了,看来蒙对了。
这里是盐场,四周没有任何遮挡,白日一眼就能看出老远。万金松把小艇藏在芦苇荡里,又砍了些芦苇盖上。这才踩着泥水深一脚浅一脚走到路上。
这时候的自行车但是奇怪货,盐场的沙地盘也非常平整,即便下雨天骑起来也不吃力,天快亮时,已远远看到城镇。
十二进城
万金松带领大师练习几天后,号令大柱为小队长,带领大师按进度来,打算都写在本子上,小燕子也发了个本子,让她记录大师的成绩,现在小燕子成了督察小队长,谁要有好话都记取呢,转头准有好果子吃。
竹下一把抓住师爷的衣领“你的,快快的说出朱爱周的下落,不然,死拉死拉的!”恶狠狠的神采加上半生不熟的国语,把师爷吓得魂飞魄散,“县长他,他在福来烟馆……”
花田向中间的金德水一指“你的,带这位去见朱县长,不准多话!”他只想早早把这位给送走,至于搜索,借他两个胆量也不敢,更何况能晓得这些动静的人,如何能够是中国人?
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装,这鬼子眼睛也挺毒,能购置起这套衣服的可不是普通浅显泥腿子,起码,他们买不起自行车。
小屋有两间,万金松听了一会,没轰动里间的人,而是悄悄挑开外间的门栓,借着内里的水光,看到屋内有一部电话,而墙上却挂着几顶大盖帽,本来这里是伪军的哨点,怪不得防备如此松弛。
他看到屋内有两架自行车,因而扛出一辆,关上门后,把大狗搭在后座上,悄悄拜别。
前面一个鬼子远远看到,用步枪逼开乱糟糟的人群,走上前来,“思密莫塞,我是伍长花田,叨教中间有甚么事要帮手?”
一听这个称呼,花田盗汗顿时下来,启事无他,这个称呼早在十年前就改掉了,当年一场大械斗,但是死伤无数,并且,这个竹下町只要老福岗人才晓得,其别人底子没传闻过这个名字!
金德水只感觉脑中一片空缺,莫非县长事发了?只顾连连点头,等竹下骑出老远,才哀号一声“老舅啊,天要塌了!”
“我找你们朱县长谈笔买卖!”胖西装甩出一句话,金班长顿时感觉头大,听不懂啊,是正宗日语!
阎王打斗,小鬼难缠,他们的事本身可插不上,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花田第一个设法就是把这位爷给送走。
谨慎肝‘卟卟’跳了一阵,幸亏这条狗事前没有叫喊,看来也是常常搞偷袭的主,只不过明天这家伙载了,并且是以生命为代价!
“你的,过来,拿我的信交给松山中佐,请他带兵过来,我先去烟馆,刚才路过期我看到了,叫福来是吧?”
路边随便找了个盐岭,看模样足足有几百吨盐堆在内里,拔掉最内里的竹签,翻开芦席,就暴露了内里白花花的盐粒。
橡皮艇泊岸时,风垂垂大了起来,不一会,零散的雨丝飘落。
一样是福岗口音,听起来倍感亲热,但这句话却让花田心中一激零,这条动静还是一次酒后听老乡说的,并且当时就被上层压了下来,心中暗道:这家伙莫不是特高科的?
远远的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伪班长金德水定睛一看,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