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风将孟秋兰搭在他身上的雪藕一样的手臂悄悄挪开,渐渐坐起。孟秋兰睡得很香,双眼紧闭着,细巧的脖子很都雅的方向一边,眉头微蹙,仿佛还在抱怨他昨夜酒后的猖獗和荒唐。
宗百川还奉告杨天风,他与抗日侵占团保持着联络,并且偷偷地布施过侵占团很多物质。对此,杨天风开初很有些不欢畅,背主资敌,不管应不该该,这如何能让他再信赖宗百川呢?
要投入抗日的奇迹,就必必要有好身材。并且,一个身材不结实的公子哥,又如何能让部下的兵心折,甘心从命他的批示。
他与宗百川一向谈到了半夜,获得的信息之多,令他非常的惊奇,但这些对他的打算倒是非常无益。惊奇以后,也使他感到终究能够略微轻松下来。
“好啊,就到我的屋子去吧,再筹办点酒菜,我们把酒畅怀。”杨天风笑着说道。
天遂人愿,偶然候这让人感受是老天在眷顾。死而未死,穿越附身,这本就是非常荣幸的事情。在杨天风看来,或许老天另有着很多后续的安排,就是要让他在这乱世中有所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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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秋兰翻了个身,被子下滑,暴露了半边乌黑健壮、表面圆润饱满的身子。
“柱子说得对。”周来山赞美地点了点头,说道:“不过,你们要记着,到了侦缉队,在摸清楚日本人的爱好之前,千万不要说杨家和少爷的好话。一来,少爷和宫本私交甚好,我们新来乍到,难以获得宫本的信赖;二来呢,说不好听的,我们就是杨家的家奴,家奴叛主,但是大忌。等过段时候,我们在城里安身了脚根,看清了风色,再行动也不迟。”
但宗百川的解释让他的不满又烟消雾散了,因为这是杨老太太的安排。当然,这也是豪绅大户的传统的保存之道,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在有能够的景象下,总要多留些后路。
杨天风眨了眨眼睛,说道:“那宗老您先说,我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黄水西来,将使得日本鬼子堕入临时的混乱,并且将这屎盆子扣在鬼子头上,也只能扣在鬼子头,那就会民怨沸腾,这但是煽动听心,打击鬼子的好机会。他既然不能窜改花圃口决堤的究竟,但由此形成的机遇倒是必然要抓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