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阴阳这回神情起来,“想跑?老子还没承诺呢,同道们,给我追。”
他们想从别处绕路进步。
“叭叭叭,”弹雨,向撤退中的仇敌倾泻。
仇敌“胜利”了,胜利地赶走了县大队。
本来这恰是霍阴阳的“堵兵之计”,他瞥见山路狭小,别无通道,灵机一动,把“阻击”变成了“梗阻”,带着兵士们砍柴搬石,把门路堵得严严实实。
仇敌气愤了。
两个小队的百十号人,顿时能力大增,两挺构造枪,“哇哇”地呼啸起来,朝着仇敌建议反击。
霍阴阳一看仇敌守势狠恶,号令道:“撤。”
再追,就有伤害了。
现在,一小队声援上来,漫山遍野满是喊杀声、枪弹声、爆炸声,八路军到底来了多少?
“叭叭叭,”枪声响起来,仇敌猝不及防,被打倒了好几个,从速卧倒反击。“叭叭叭――”“哒哒哒――”枪声此起彼落,玄色的夜空中弹道穿越。
“叭叭叭叭,哒哒哒――”
这可不可了。
仇敌兵力虽多,憋在这段不利的路面上,进步不得,打击倒霉,冲了两次,也没有能够爬上山梁,反而丢下一堆伤亡。
他们本来是要去包抄攻击净水河的,但是在这片不利的山路上,和霍阴阳的二小队打了半天蘑菇战,没头没脑地胡冲乱闯了半天,没捞到甚么便宜,已经筋疲力尽。
这类疆场上的奇特而又普通的征象,常常在冀东大地上上演。人数少的八路军,追逐着人数多的伪军,没命地奔逃。
“叭叭叭,”枪声高文,喊杀阵阵,山野里,高坡上,仿佛到处都是八路军在进犯,在打枪。
“轰轰――轰――”
一支英勇固执的军队,兵器再得利,战役力是翻倍的。
仇敌面对着满路的乱石枯柴,有些忧愁,几个当官的筹议了一阵,派兵士到路上断根路障,几个大兵方才搬开两堆烂柴,只听“轰――”的一声响,埋没的手榴弹爆炸了。
霍阴阳和焦顺批示着两个小队,死打猛追,沿路捉了几个伤兵俘虏,掐了几个仇敌没逃掉的尾巴,眼看着仇敌逃过擂鼓岭村,将近进据点了,这才停止脚步。
从擂鼓岭出动的仇敌,一溜小跑,向净水河疾进。
县大队打了一阵乱枪,顶不住仇敌的火力,又撤退了。
县大队两个小队,加起来仍然比仇敌少很多,兵力火力,差了一倍,但是,夜战,本来就是八路军的看家本领,几近每个兵士,都是夜老虎。
时候不大,管波和焦顺,带着一小队声援上来。
仇敌攻上了山梁,一通乱枪,打向黑茫茫的山坡,但兵士们借着夜色保护,早就不晓得埋没到那里去了。
枪声,手榴弹的爆炸声,一阵阵狠恶地响起来。
几个兵士惨叫着被炸翻在地。
霍阴阳批示着步队,又从黑暗中冒了出来。
“杀啊――”
前面是一段狭小的山路,两侧都是山岳,固然不高,却也崎岖。中间一段通衢,就象是一把利斧,把山给劈开,开出一条路来。
“轰――轰――”爆炸声一响,紧接着便会响起突如其来的弹雨。
兵士们收起枪,向后撤退。
仇敌顿时卧倒反击,打了一阵乱枪,但霍阴阳并不反击,持续看热烈。
仇敌后退了。
“嘎嘎嘎――”
步队先进到这段路上,过不去了。
就在这时候,前面几里远,响起一阵爆豆般的枪声,霍阴阳欢畅地说:“行了,政委他们必然到手了。”
“叭叭叭,”兵士们打着枪,号令着,从夜色里冒出来,向前紧紧追逐。丁蛮牛把机枪架在一块乱石上,朝着仇敌的机枪阵地,“嘎嘎嘎――”一通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