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牛二河和牛李氏没有直接去找张秀才,而是去了牛李氏娘家,去找她爹,老李头。
说实在的,当算了算读书的破钞的时候,他的心都在流血啊!给那张秀才筹办的束脩就足足有十两银子,明日还要上街去买纸笔,砚台也要买,最费钱的就是书籍了,将来读的书多了,也不知要买多少呢!如许算下来,他一年杀猪卖肉也不过三四十两银子,还是在买卖好的时候才有这么多,而现在,将近一半都要没了,如何能不肉痛呢?
现在,本身也能穿上这长衫啦!
老李头是本性急的,牛二河还没开口呢,他便大着嗓门道:“如何到现在才来,快快快,我带你们去。”
一旁的牛李氏他娘见她家老头子这傻模样,忙禁止他道:“女后代婿上门来,固然是有其他事情要办的,但如何连坐都不让人坐了?何况现在还早着呢,去早了,也见不到人呀!”
牛牧之被她摸得痒痒的, 忍不住缩起家子,笑出声来。
现在看来,不是这里的人不穿长袍,是底层劳动听民不穿,只是阶层比较高的人才穿。想来也是,这长袍看着都雅,但要穿戴它去干活儿,还是不风雅便的。
“好啦!不逗你啦!”牛李氏捏了捏他的脸颊, 笑道,“胖球你不是一向想去读书吗?娘啊,替你找了一名先生。”
牛牧之早早地起床、洗漱、熬炼,然后用饭,这根基上已经成为了他的糊口规律了,牛家其别人也是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