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高大”,不是平常意义上的高大,而是真的很高大。
“你们可曾传闻,尊上来临冥川之畔,将浩玄仙宗那几个长老打得吐血不止,修为境地都发展很多,实在解气。”
四位大司事长老,在魔界仅次于魔尊的职位,具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此时他们微微垂首,目光和顺,任凭座上之人调派。
魔帝之躯坠于大陆极北洛水之畔,化为幽冥山川,他的跟随者在此地繁衍生息,成为魔界。
沈眠立在他们中间,有些踌躇,不晓得本身该不该跪。
他只说了这四个字,这些人便会各自脑补成所谓的“那位大人”,也不敢再打他主张。
沈眠暗忖,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可不想攻略这位大人,最多陪他玩玩。
而魔尊,无人晓得他的来源,只是俄然有一日,动乱很多年的魔界有了主,万魔从命,呼为“尊上”。
“是了,想来是道听途说,不敷为信……”
沈眠弯起粉唇,标致的眼瞳里闪过忧色,他朝男人甜甜一笑,那笑容好似见到了人间最放心,独一能够依靠的存在,在男人看来,或许也能够了解为,见到了心上人的高兴。
倘若他还是看不透他的身份,那更是个傻瓜。
沈眠这会已经想明白了,那些紫鸦把他抓来这里,是给小魔头治病的,先前吃他的血,也是为了考证有没有找对人。
其他几小我看着他,跟看着傻子似的。
沈眠问:“神器很短长吗?比我们尊上还短长?”
沈眠道:“你终究肯见我了,我很驰念你。”
沈眠直接报上原主宿世地点的“浮图殿”,那几人看向他的目光便有些不幸,浮图殿的殿主是个极好色的故乡伙,手底下也尽是些不入流的货品,这等绝色美人实在可惜了。
不过,即便是个傻瓜,也是个讨人喜好的傻瓜。
“东殿的仆人,便是尊上!其他住在偏殿的,是掌管魔界一应事件的四位大司事,莫非你要说,四位大司事中有谁胆敢把你藏在尊上的宫殿里,偷偷吃苦?”
男人安静好久的紫瞳蓦地划过一抹波纹,仿佛心头有甚么被拨乱了。
“乌合之众罢了,且看他们今后谁还敢乱吠。”
沈眠讽刺道:“你这老货提得起枪吗?我说了我仆人就住在东殿,他捏死你,有如捏死蝼蚁,你若当真不怕死,尽管尝尝。”
这里很宽广,宽广到看不到鸿沟,也很冷,到处看不到光芒,只要焰石为他供应照明。
就在他走出去的刹时,那道大铁门消逝不见,而他,呈现在另一座大殿以内。
这是这片大陆一向以来的传闻,这句话中的“器”,指的便是神器,其威能可毁天灭地,除魔诛神。
先前那几人问他:“你是哪个殿的?”
而西殿最上方的王座,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高大的身影,下方不远,站着四名大司事,身穿黑袍,毕恭毕敬地立于王座之下。
他还没跪过谁,以是不想跪。可他并不晓得浮图殿受罚,是因为他们在大殿之上对魔尊不敬,还是这位仿佛有过一面之缘的魔尊在为他出气。
两人隔着大殿世人相望,沈眠看清了男人的面庞,恰是那夜在丛林,他昏倒前见到的男人。
到头来,他跟原主的辨别仅仅是,原主被魔界弟子抓来做炉鼎,而他被一个更可骇的小魔头抓来做血库。
沈眠笑了笑,道:“多谢几位兄弟指导。”
当沈眠走出那座宫殿,才发明,那不过是一个小角落,内里的天下,更像是一座无边无边的大宫殿,十六根金色蟠龙浮雕柱整齐摆列,仿佛天塌下来,都能够支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