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祺的占有欲的确惊人,不顾伤口开裂,独自把沈眠压在榻上,俯下身,亲吻着沈眠白净的颈侧。
他下身忍得发疼,早已没有明智可言。
“是,门主。”
沈眠微微蹙眉,固然晓得前人对贞操看得很重,可他是男人,犯不着守身如玉吧。
――天秀!!
沈眠冷静盖上被子,没心没肺地跟观众聊了会天,很快睡着了。
他周身的气味冰冷了很多,眼中的迷乱尽皆褪去,冷酷的视野扫过这具标致的身材,瓷白的肌肤上,到处烙印着别的男人留下的,明示统统权的陈迹。
沈眠被他堵得一时无语。
只一句,便叫白叟心神一震,快速收了手。
他声音不自发弱了下去,小声道:“先前魏大哥说过,待结婚以后,再行周公之礼,现在你我并知名分,实在于理分歧。”
他在床边静坐好久,忽而抬手,点上沈眠的睡穴,把人揽入怀中。
他周身缭绕着血煞之气,不知在那边宣泄了肝火,只是胸口那口气,仍旧堵得他几欲猖獗。
魏霆握住沈眠柔嫩的手,置于唇边悄悄吻了吻,道:“六合为证,日月为媒,本日便当作魏大哥与淮儿的新婚之夜,至于聘礼,只要淮儿想要,没有魏大哥给不起的。”
听他如许说,沈眠竟然鼻头一酸。
沈眠道:“你都伤成如许,还想做甚么。”
他沉默半晌,却问:“为何返来,你舍得你的魏大哥?”
男人只当他默许了,捏着他的下巴,含住两瓣粉唇和顺地亲吻,一边将人赛过在榻上,沈眠衣带本来就被他扯开,等闲被褪下衣衫,暴露均匀标致的身材。
手腕却被蓦地抓住,半大的少年舍不得罢休,轻声道:“兄长,你可不准骗洲儿。”
白叟缓缓说道:“只怕是操纵居多。”
沈眠眸色冷僻,淡淡说道:“前辈这话说得蹊跷,我与魏大哥了解久矣,未曾求他办过甚么事,就连来暗门,也是被他强行带来的,谈何操纵。”
项天祺倒有些受宠若惊,低声道:“没有伤到关键,只是流了些血。”
沈眠:“……???”
次日傍晚时分,马车停在永乐侯府门前。
他一把扼住沈眠的咽喉,衰老的手背上爬满狰狞的皱纹,指间的力道却并不似百岁白叟,他是真正的妙手,只要稍稍用力,那根细弱的脖颈便会瞬息断裂。
沈眠坐在前厅,刚端起茶水,还来不及喝下,便被冲过来的沈洲抱住。
沈眠兀自往外走去,那几个侍女不敢动他,拦又拦不住,正焦急,忽而屋顶上传来一道衰老的嗓音。
……
沈眠没有答复,算是默许了。
项天祺并不惊奇,他翻开沈眠的衣衫,白净平坦的小腹上,遍及斑斑点点的红痕,有些是旧的,有些,则是新的。
沈眠抚着他的脑袋,安抚了两句,道:“带我去见沈麒。”
他压下眼底的杀气,转过身,道:“送他回永乐侯府。”
暗门地处中原地带,间隔上京只隔了一个郡县,并不算远,骑上汗血宝马,一天充足一个来回。
魏霆放开他,没有答复他的话,倒是森森一笑,道:“我早该杀了他。”
――啊啊啊啊暴殄天物!!!放着我来!!!
魏霆没有放开他,冷硬的面庞看不出半丝情感,眼底却被一阵高过一阵的痛苦囊括,疼得他只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