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君茹嘲笑了一声,道:“真是甚么好话都让你说尽了,即便你不肯意认也没干系,我无妨实话奉告你,定勇侯府的正牌夫人是我,你那宝贝儿子的端庄母亲也是我,而你就算费经心机,也甚么都拿不到。”
萧景铎正对着牌位默背《孝经》,俄然门别传来鼓噪声,秋菊吃力摆脱祠堂外看管的下人,满脸是泪地扑到萧景铎面前:“大郎君,你快归去看看夫人,侯夫人去清泽院找夫人了!”
书房的课程不能迟误,每日从储夫子那边下课后,萧景铎就主动来祠堂领罚。满府人都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他,萧景铎置若罔闻,即便跪在祠堂,他也在抽暇背诵当日的课业。
萧景铎安静地走入侯府,正堂里已经坐了很多人,萧英神采乌青,萧老夫人正侧头听下人禀报赵国公府之事,看到萧景铎出去,老夫人气愤地拍了下扶手:“胡涂!”
但是第三日的时候,他最惊骇的事情终究产生了。
魏嬷嬷扶着吴君茹,搭话道:“老奴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如许没端方的事,既然八年前就已被夫家休弃,那为甚么到现在还住在夫家,乃至还教唆儿子去争夺爵位?真是……让人不知该说甚么为好。”
老夫人既愤恚又无法,但当下最要紧的还是安抚这位出身不俗的儿媳,她放软了口气说道:“君茹你别活力,有我们在,哪能让别人欺负到你头上?铎儿也真是,竟然把心机动到侯府的爵位上,亏我之前还那样信他。君茹你放心,铎儿他的母亲毕竟身份不高,这个侯府到最后还是你儿子的。”
赵秀兰气急攻心,颤声道:“你这个……”但是她只开了个头就说不下去了,赵秀兰感到气血上涌,喉口发甜,接着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再也说不出话来。
吴君茹还想说些甚么刺激赵秀兰,还没等她开口,就听到院门被砰地一声推开,吴君茹非常遗憾地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