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倒期间,府里可有其他事情?”
“项安,我记得本日安国寺也在做法事,你带着我的官符,去安国寺请一名大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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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定勇侯能在千军万马中满身而退,该当不会被这些鬼神之说利诱才是。侯夫人也实在是用心良苦,为了赶走我,竟然打通这么多人。”
“他留不得了。”吴君茹喃喃。
四郎君就是吴君茹的儿子萧景业,这两天从了族中的序齿,府中人多唤他四郎君。
“装模作样。”吴君茹嘲笑,她本就是被萧景铎气晕的,这小我竟然还敢过来探病。想到此处,吴君茹面前又闪现出萧景铎的阿谁眼神,他明显站在艳阳下,但双眼却深不见底,好像来自天国的恶魔。而他还遥遥地对她笑,仿佛是一个暗藏在人群中的恶鬼,只待她一不留意就会扑上来,将她撕得骸骨无存。
“表女人?是萧素的女儿程慧真不成?”
“看来前次没把我冤成凶手,侯夫人还是咽不下这口气。你的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你觉得打通和尚,用心说一些倒霉于我的话,就能如愿将我赶走,将嫡宗子的位置让给你的儿子吗?”萧景铎不留涓滴情面,大声将吴君茹的心机抖暴露来,“说要祛邪的是你,请和尚的是你,现在说我倒霉于家宅的也是你,你让世人评一评,你此发难实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