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继母的函件中看,这已经不是“对他不好”的程度了,信中继母口口声声让吴父干与萧景铎的授官成果,最好让他落第,这的确是毁人出息。
这确切是一个实际的题目,进士们都晓得现在是他们选官的关头时候,获咎了吴家或是背后的崔家,他们这些新人绝对讨不到好。萧景铎的奉劝是为了他们好,但是正因如此,大师才更加愤恚。
吴家嫡母由吴君茹陪着,端动手走入屋内。屋内还站着好些来和吴君茹禀报琐事的厨房管事,看到吴家的夫人来了,她们神采惴惴,手和脚都不晓得该放在那里,和吴家夫人存候后就不知还无能甚么,只妙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
同桌的人的确怒其不争,不成置信地诘责道:“你莫非都不活力吗?”
“活力又有甚么用,我十岁那年被打发到梵刹守孝,十三那年几乎被她害的染上天花,我本来觉得考长进士,有官位傍身会好很多,但是现在看来,实在也逃不过。我不得父亲看重,也没法和吴家对抗,既然如此,继母她想做甚么,就让她做吧。子不言母之过,归正授官考核已经结束了,终究成果如何,就交给天意好了。”
“你还敢喊我母亲?”嫡母俄然发难,重重拍了下凭轼,“还不给我跪下!”
吴君茹将嫡母迎到上座,还没来得及说话,嫡母就开口了:“让她们都出去,我有事要和你说。”
四夫人?这又是谁?吴君茹正筹算呵叱侍女,俄然却认识到甚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