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是赶场子一样,第三场测验很快就开考,考生相较前两场减少了一些,但人数未几。
夜晚盖着毡毯躺在木板床上不敢翻身,肚子饿的时候吃着干巴巴的肉脯和糕点,一壶热水就要四十文,叶信芳只感觉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久居鲍市不闻其臭。”宋修之看到叶信芳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悄悄的靠在对方身上,弱弱的开口,“我明天竟然没感觉臭了……”
此时未时刚过,叶信芳跟在衙差身后到了一处阴暗的房间,找到了在角落里发楞的宋修之,小脸上的生无可恋。
“马大人,甚么时候这科举测验,变成了不遵循学问凹凸排名次,而是遵循春秋了,要这么说,直接选个年纪最大的当案首不就行了?”张同考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