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谢刺史,在汴州运营多年,又明・慧・机灵,或可助我们一臂之力。”程平笑道。
“汴州生于水,亦可亡于水。都督只需阴令人去掘了汴河堤坝,引水灌城,汴州必乱,我们此时攻之,一击则溃。”
行军司马常贺是进士落第的文臣,笑道:“诸位将军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正面战起来,当然能给宣武军以庞大打击,但武宁军必定也有伤亡。”
陆允明皱眉笑道:“愉泽莫要说如许的促狭话。”
王悦闭上嘴。常贺面上没甚么,内心却也有些赧然。
常贺站在武宁军的态度,看的是汴州战局,陆允明则站在朝廷态度,着眼的是全部国度的安稳。汴州离着魏博、成德等河北藩镇说近不近,说远也不远,若这边战役不能速战持久,河朔三镇再反了,当时半个国度都会堕入一片烽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