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来的时候,还没听到程平是女子的动静,天子只是派他们来“医治程相公之伤”,程平晓得身份已经瞒不住,很诚恳地让他们医治。
天子脸上暴露笑容来:“这是提早想好了,来给你教员讨情?”
太子不美意义地抓抓耳朵。
仗下议政。现在政事堂无人主事,很多事情便只能直接让天子决计了, 故而议政的时候长了很多。
“你们程——”天子愣住嘴。
方尚书也没有再说甚么——自淄青一战开端, 程相对火线的支撑可谓不遗余力, 确切没甚么可抉剔的。他安排好的,应当便是可行的。方尚书在内心一顿,到底是“他”还是“她”?
这一名胆量大些:“程相——”
太子憨笑起来。
关于程平被刺一案以及她的身份,两党各有考虑,原陈党的人当然想借此打击掐掉一拨政敌,但陆相不在,没人总领,再则天子对此事又遮讳饰掩、讳莫如深——朝中议政,天子提启程平,叫的还是是“程相”,围住程宅的金吾卫领的号令是“庇护”,给刑部的敕旨则是“审理宰相被刺案”。程相,起码目前还是是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