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奥听后不由得叹了口气,帝国天子在位期间,在海内各地留下子嗣,让那些皇子们争夺下任皇位,一旦得胜就意味着输掉统统乃至灭亡,而这个十皇子恰好又不爱争斗,实在难以设想这类脾气的人竟然会生在充满政治斗争的帝国皇室中。
苏书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眼下也只要虚与委蛇对付畴昔,等找机遇把这个十皇子变成傀儡后,到时候全部西境的帝国军都将任他把持。
说是摈除,实在就是赶尽扑灭,苏书对此不感到不测,别说是霸道惯了的帝国军,就算换成其他国度也会这么做,毕竟没有谁会放过一支存有异心的军队。
“哼!”
“这都是殿下的军功,想必陛下必然会重重犒赏殿下,说不定连将来的皇位……”
“公理么……”十皇子歪头托着腮,斜视着苏书想要将他看破,但隔着兜帽实在看不清他的真脸孔,不由点头道:“我固然承认你是我的高朋,但我不喜好和一个连模样都不肯暴露来的人说话。”
戒备队?
苏书心中嘲笑,用心装出一副慌乱的模样道:“当然,我当然得同意,不过……我部下另有七万多人马,如果随随便便闭幕他们的话,恐怕会引发不小的动乱,帝国也不肯意看到那样的局面吧?”
苏书也看出来了,这个十皇子的气味就跟浅显人一样,明显没甚么气力可言,一下子就让他的心机活泼了起来,如果能找机遇把这个十皇子变成傀儡的话……
苏书孤身一人前来,筹办会晤帝国军的大将。
拂晓拂晓,晨光从地平线上冉冉升起。
苏书微微皱眉,只见一个俊美的金发青年高坐在虎头椅上,身上穿戴雕绘着剑斧图案的乌黑盔甲,随性地跷着二郎腿,还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背后长长的红色披风,给人一种玩世不恭的感受。
而在金发青年的身边,一个魔力量息浑厚的中年贵族正在大声呵叱苏书,“你是听不懂吗?佛拉基亚皇室十皇子殿下兼帝国第五军大元帅在此!你一个小小匪首也敢直视殿下?你是想被赐死吗?”
……
苏书直接翻开兜帽,一张娇滴滴的俏脸展露无遗,别说是十皇子,连诺奥都惊到了,只怕谁都想不到在王国带头兵变的首级竟然是个‘少女’。
“成心机。”十皇子顿时坐直身子,满眼猎奇地看着苏书道:“据我体味,公理之剑的统帅苏书应当是个男人吧?你如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