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对方如此用心,张鹏也不好再推迟,拿起纸杯呷了口。
“不介怀,我们就是小人物,叫啥都行。”张鹏说道。
张鹏回到家中,从钱包里取出静音师太给的符纸,谨慎翼翼地伸开来。那符纸黄橙橙的,中间用朱砂勾画着线条极其庞大的符文,千丝万缕,相互缠绕。在光芒较暗的处所,符文披收回淡淡的微光。翻开后不久,微光垂垂内敛,消逝不见。
“好东西啊。”张鹏感喟道,随后拿来胶水,在家里转了一圈,最后决定,贴在客堂到房间和厕所的过道上。
张鹏神采一凝,把玩动手中的纸杯,看似随便地说道,“除了犯法的,都有兴趣。”
“咳咳……”静音师太岔了口气,连续咳了好几下。
“想要心清神静,需先斩除烦恼根。”静音师太意味深长地说道。
下了车,走进小楼正门,一名年青的小保安正趴在漆皮掉光的办公桌上打盹。
“哪能啊,我老周是买卖人,老诚恳实、本本分分,犯法的事情绝对不会碰,不过嘛……”周福源拉长声音,说道,“俗话说得好,繁华险中求,恶向胆边生,想要赚大钱,赚快钱,还是不能太诚恳,灰色地带的买卖,还是要碰碰的……”
“人有七情六欲,非你之过。孀妇再醮,天经地义。何况你还这么年青,人生的门路还很长,不该该拘泥于陈规鄙俗。你潇大哥如果至心对你,应当感到欣喜。”静音师太劝道,然后一扬拂尘,说道,“马施主,贫尼乃是削发人,不便利过量议论俗世纲常,言尽于此,还请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