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张鹏干脆地问道。
“要不一万五算了,归恰是白捡的。”李春生说道。
“行,成交。”张鹏放下银元,拿起红票子,交给身后的李春生。
“还是我们小鹏最懂事。”马静蕾一边替张鹏夹菜,一边嘉奖道。
“我感觉不贵。”张鹏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道。与此同时,李春生走到他身后,也没坐下,双手抱胸地站着。他生得高高大大,有肥又壮,仿佛一副打手的模样。
“对啊,我听同窗说,苹果七要五千多块呢,你的钱那里来的?”萧晴和也跟着问道。
中年瘦子只看了一眼,就说道,“是真货。”接着从皮包里取出两捆红票子,朝张鹏面前一放,说道,“小哥如果想脱手,我老周收了。”
这时候苹果七刚出,发卖员蜜斯缠着张鹏先容,说这个多好多好。张鹏想起明天是礼拜五,潇家姐妹放学,又瞥见新出的苹果七相称标致,一时打动,刷卡买了两部,一部天蓝色,一部粉红色。
二非常钟后,张鹏呈现在南大附中门口,蹲在路边,等两姐妹出来。
一个就算了,还左拥右抱,的确不能忍!
张鹏和李春生分开店子,连续问了七八家,代价都很黑,乃至另有人开价一万二的。
“这个……”老板沉吟了一下,说道,“不好弄,这但是稀缺货。”
“没事,我看这两位小哥器宇轩昂,想交个朋友。”中年瘦子说道。
“好。”张鹏看了眼名片,收进钱包,又问老板要来纸笔,写下名字和电话号码,递给周福源。再喝了会儿茶,随便聊了几句,就和李春生出了门。
“如何样,我的开价还算公道吧?”老板起家相迎,笑着问道,就像个弥勒佛。
“玩具手机,不值几个钱。”张鹏说道。归正马静蕾不懂这些,随便忽悠。
两人转了一圈,走进一家店面中等,橱柜里摆着各种古货币的店子。老板是中年人,约莫四五十岁,瞥见有人出去,当即笑容相迎。
“多少钱收?”张鹏直截了当问道。
“有帆船三鸟的大银元吗?”张鹏开门见山地问道。
“两位小哥,看你们这么有诚意,转头又来关照我,如许吧……”老板伸出五根手指,说道,“给多五百。”
“我看网上很多人收,都卖两万四。”张鹏说道。来的时候,他已经用手机上彀查过了。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下了车。沿街的商店古色古香,内里挂着书画,摆着古玩。门前凡是都放着几个小橱柜,揭示一些便宜货。
接下来,两人又问了几家,代价都差未几,然后回到这家店,拿出银元给老板看。
“如许吧,我干脆点,两万,行就行,不可拉倒。”张鹏说道。
张鹏没答复,径直走到树墩形状的茶几旁坐下,一边自来熟地弄着茶具,一边说道,“一万八。”
回到电厂大院,马静蕾已经做好饭菜,站在小卖部分口,翘首以盼。那殷殷切切、望穿秋水的模样,不由让民气生暖意,有了归家的感受。
“我和春子捡了个老货币,帆船三鸟,卖了两万块。”张鹏实话实说。
“要不,您再到处问问。”老板笑着说道,一副自傲满满的模样。
“真不乖,又让小鹏破钞。”马静蕾的神采和缓下来,但还是指责了一句。
“这……”老板面露难色。这时,阿谁穿西装的中年瘦子插嘴问道,“两位小哥,有啥货要出呢,也让我见地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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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大附中的全称是南边大学从属中学,是南州市第一重点中学,讲授质量过硬。考上这所中学,就即是一只脚踏进了重点大学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