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酒吧包厢里喝着酒,打着牌,玩的不亦乐乎。
“还能如何受伤,让人砍得呗。”王凯撇了撇嘴,说道,“那群广东仔可真恨,砍人的刀子竟然是开过峰的!妈的,幸亏老子跑得快,不然你现在就见不到我了。”
当时候他只是一个高中刚毕业的毛头小子,青涩的要命,来这里口试还要我陪着。
我笑着说:话不能这么说,你再牛逼,能牛逼得过当局吗?来一个小片警,你一样不得乖乖趴下。
我晓得他有话要说,没多想,就跟着去了。
早晨的时候,我来到了王凯的“领地”――黑匣子酒吧。
到了野人烧烤,发明王凯公然在内里坐着,他面前已经摆了很多吃的,另有几瓶啤酒。
我看得有些揪心,这女孩的头发的确太雷人了,红的绿的,紫的黄的,乱染一气,还特别乱,跟鸡窝一样。
“还审个屁呀!直接废他一只手,包管他甚么都招了!我还不信....”王凯一脸不耐烦,正说着,俄然他瞪大了眼睛,脸上暴露震惊的神采,指着我惊呼。
王凯瞪了我一眼,说你到底是来和我用饭的,还是来讽刺我的?
野人烧烤,是我们常常去的一家烧烤店。
走进酒吧,一股浑浊的氛围劈面而至,此中还异化着烟酒的味道。
熟话说不打不了解,真正打仗了老虎以后,发明他此人还是挺驯良的。
不过既然已经上来了,干脆就硬着头皮找找看吧。
老虎皱了皱眉,指着我说道:“凯子,我在酒吧看到这家伙鬼鬼祟祟的,思疑他是刀疤强派来的。你来了恰好,帮我审审他。”
这里实在太吵,我底子甚么都听不见,本来不想理他,谁晓得他竟然扯着我的衣领,把我往舞台上面拽。
王凯对着他脑袋扇了一巴掌,没好气地骂道:“你就不能问清楚吗?如果我兄弟有了闪失,信不信老子跟你冒死?看啥看,快喝吧你!”
我有些懵,赶紧问他如何受伤的?
他瞪着我,对我说着甚么?
哪像我?厚厚的羽绒服,违和感也太强了。
“操!王凯你个大傻批,别乱摸我!”杀马特女孩跳脚痛骂,卤莽地拍开了王凯的手,肝火冲冲地说道。
说完,他把衣服往下拉了一点,一道清楚的刀痕狰狞地呈现在上面。
我赶紧笑着打圆场,说这都是曲解,没甚么大不了的。
看到这一幕我特么刹时无语了...
王凯这小子是不是脑袋抽了?这么重口味的也敢要?
老虎苦笑一声,对我举了举杯子,把内里的酒一饮而尽。
王凯哈哈大笑,说我就喜好她这脾气。
他站在那撒尿,眉头紧皱,眼睛却盯着天花板,像在思虑甚么。
这巴掌印挺大的,还泛着红。我心想该不会是被阿谁杀马特女友扇的吧?
王凯扭过甚,咬牙切齿地对我说:“妈的,老子肩膀受伤了,不然你觉得?”
我吓得神采发白,惊骇地叫道:“你...你想干吗?”
“找事情?我能找甚么事情?”王凯自嘲地说道,“我就一高中文凭,大学都没读,就算去找事情,也必定是最卑贱的。哪像你,大门生呐。”
妈的,这类处所,的确就是妖妖怪怪的场合啊。
“妈的,你还想装到甚么时候?去舞池不跳舞,在那鬼鬼祟祟的,一看就是刀疤强派来的。”他骂骂咧咧,把刀子贴在我的脸上,“再不说实话,信不信我割掉你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