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话不能这么说。”我摇摇手指头,“在瞎扯淡这方面,鄙人还是略输于金爷的。”
“放心,鞭尸我都舍得。”我说完就放开他,朝着扮装室走去。毕竟我这身行头还差个最首要的压轴,那就是婚纱。
狠话我也说了,好话我也说了,最后还是没拧过他。
“唉,说闲事儿呢!”我把他的手拍开,怕他等会儿给我把这几根毛薅秃咯,“人家发型师有本身的设法,估计是头花好带些。我问你莫染尘现在在哪儿?”
“噗……”我忍不住笑出声,从他怀里挣出来,回身拽着他胸前的领带,凑到他唇边,说:“那你他妈今后就给我诚恳点儿,再使小性子,我就掐死你,让你一小我上路。”
“找到了记得地点发给我。”孔仙笑着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我和木游到时候给你们俩修个豪华点儿的鸳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