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点头:阴鬼婆的东西,谁敢动?就让它们在这里摆着吧。
我正在迷惑,俄然有个东西落在我头顶上了。我摸了摸,仿佛是一张纸。等我拿在手里看的时候,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那男人闷声闷气的哦了一声,然后持续向天上扔纸钱,一边扔,一边念叨着:你们瞥见我妈了吗?你们瞥见我妈了吗?你们瞥见我妈了吗?
这东西看起来是一扇门,实际上是用青砖垒成的窄墙,两面都均匀的抹上了一层泥,上面用清漆画出木头的纹理来。不细心看,倒真的会觉得这是一扇木门。
背后传来薛倩的叫声:是我,是我,老赵,你被这么冲动,怪吓人的。
我们两个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谁也睡不着。
我和薛倩渐渐的退回到床上,持续看着蜡烛发楞。
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直勾勾的盯着门口。烛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阴晴不定的。
我这时候才发明,她的右腿又被门槛拦住了。
老婆子点点头:是啊,我就住在这四周。这么晚了,只要你这里还亮着灯,以是我来买点东西。
我瞥见一个身材矮小的白叟,正一瘸一拐的走出去。他的腿脚较着不太好,走路一拖一拉。右腿被门槛绊住,尝试了几次,硬是进不来。
我摆摆手:我们拼集一下算了。
薛倩坐在床上,一句话也不说。
薛倩看着货架上尘封的日用百货,说道:这些东西,我们是卖了,还是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