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沨等三人走远,才悄悄的从暗处走了出来。他敏捷环顾四周,这层楼里除了这些炼尸,再无其别人。江沨又细心放入迷识探测一番,忽觉西北侧墙上的画有些古怪。在这高温的房间内按说任何纸质的东西都不易保存,但此处却放了幅画,江沨越想越奇特。他快步走到这幅画前,细心一看,本来这画竟是铁做的!江沨用手一摸,这画像是嵌在墙上普通纹丝不动。江沨手中又加了一把力,只听“格格格格”的响声响起,这铁画被他扳的斜到一旁,接着画前的地上蓦地呈现了个地洞。
江沨用心稳住身形,留在了最后的位置。不消半晌统统的尸身连同江沨俱都跟着商以农走出了房间。许姓男人留在最后查抄了一下房内再无尸身剩下后,便关上房门,快步追上商以农。这二人带着尸队上了楼梯,走过走廊,直奔主楼的一层而去。
只见熔金池边有一个大平台,平台上正站着十余名赤膊的尸身和两个凡人,一个修士。两个凡人正拿着几个护套一样的东西将这些尸身的脖子、肘部、腕等枢纽活动处一一包好。全数包好后,只见那一个修士掐了一个法决,从怀中摸出一枚八角铜镜,这铜镜现在正披收回刺眼的黄光,这黄光如同匹练般将这十余具尸身罩住。诡异的是这黄光凝而不散如同给这些尸身穿上了一层光衣。接着修士往那熔金池中一指,顿时这些尸身犹以下饺子普通纷繁跳进了熔金池。
商以农说道:“唉...许兄,你看此次门内让我们炼制三千铁甲尸,到现在我们才堪堪炼制了一千,师叔这几天的表情是越来越不好啊。我们没事还是少去凑热烈。”
“桑木端,做得如何样了?白猪又来了哦。”商以农打了个哈哈。
“诸位但是前朝皇子。”江沨沉声问道。
牢房中一阵沉默,过了半晌才听那名年长儒生说道:“不错,鄙人便是前朝太子易乾德”
“是啊,明日我等终究能够休整一日了。”说罢,商以农一敲那神魂钟,这些死尸一个个排着队直往那平台走去。
“铁甲尸!”江沨暗自倒抽一口冷气。他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他可不想和这些家伙一起去洗那铁水澡。只见那修士一掐法决,手中铜镜一晃,这些成型的铁甲尸独自排着队走向屋子西南边的墙角。江沨定睛一看只感觉这处墙角有些古怪。墙角地上有些崛起,并构成一个古怪的符文。符文四周各有六个凹槽,内里别离嵌着一大块灵石。只见有四名铁甲尸走进墙角的符文圈中,那修士一扬手,射出一道灵力在这符文圈上,顿时符文光彩大盛,一道光柱冲天而起,接着嗡嗡声响起,那符文上的光彩猛地一盛,那四名铁甲尸竟就此消逝不见了!
“这该死的余老三,甚么时候才气做事稳妥些,让他抽个魂都抽不洁净,这事已经第三次产生了,我要禀告师叔,二位要不与我同去,也好给我做个见证。”
江沨看后心中大骇,尸身在熔金池的铁水中浮浮沉沉,但有金光的庇护并未曾被铁水化掉,众尸身约泡了一盏茶的时候后,那修士口中喝了一声“起”,只见众尸身纷繁起家从池中走登陆来。
商以农说道:“唉...我们就是个干活的命,得嘞,走吧,这里实在太臭了!”说完,只见那商以农从怀中摸出个小钟:“咚咚咚咚!”这小钟收回一阵悠远的长鸣,江沨在暗处只感觉这钟声有些古怪,好似能直入人的心魂,让人对那钟声的泉源不堪神驰,极其巴望跟随而去。就在江沨有点把持不住时,本身神识中俄然一整刺痛,江沨顿时便复苏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