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晓在做甚么呢?南湘走到床边坐下,将那只软绵绵的枕头捧在手里,乌黑的枕面上闪现了郑晓的笑容,南湘和顺的笑了,伸脱手细细摩挲他嫩嫩的脸颊,没忍住,用手拧了下,
方衡打了个寒噤,喃喃道:“王,爷。”
一豆灯亮光了起来,
梅花琴?灰衣人一愣,那不是雪国的传国之宝吗?听老一辈说,每一任雪国国主都能用此琴弹出人间极美好的曲子,能与之相和的唯有被选中的国主老婆一人。
“你做的很好,定时候来算,想必唐家军这几日便会达到,到时候便是我们与平流国结算统统的时候了。啊,对了,”
来的好啊,他等候着一刻已经太久了,雪国的仇,就让他用鲜血亲手洗净吧。
南湘低头细细打量动手中的纸条,半响,轻笑一声,指尖内力吞吐,纸条化作飞灰。
点亮灯光的人走到南湘劈面单膝跪下,双手举起一只竹筒呈给南湘,
最后两个字说的极有分量,仿佛重锤砸在心上,方衡竟然节制不住抖了起来,这一天终究来了,乱臣贼子,他方家世代忠良之名,明日就要就义在他的手上了吗?
等世人都钻过了墙,发明府墙外是一片湖,
虽如此想,灰衣人还是一口答道:“是,部属明日一早就给您送来。”
一阵狗刨到了太子身边,抓了他的领子,向岸边游去,等世人都出了水,早已东倒西歪,累的不可了。
太子等人大喜,赶紧跟从管家走了,
太子缓过气来,非常夸奖了一番管家,承诺等他翻了身就给管家升职加薪。
吹熄蜡烛,南湘拽过一边的软绵枕头,抱在怀里,嗅着熟谙的味道,终究睡了。
太子等人一看这条水沟就皱起了眉头,不说这府墙下方,向上崛起的部分像个狗洞,就这条水沟,是专门给府中刷马桶的。
众幕僚震惊的看着太子,没想到,他们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太子实在太奸滑了,先去钻狗洞的人,丑态必定会被其别人看个正着,反倒是最后一个钻的,还能勉强保持□□面。
幕僚们额头冒着盗汗,给太子递上腰带,急道:“殿下啊,现在先别替结婚王考虑了,他已经反了,还是先保命要紧啊。”
太子哼一声,扒开世人,道:“现在最首要的是出城,找唐忆之领着的唐家军,路上如果被三弟的人抓住,谁都没有活路。”
转头看向床上多出来的一个软绵枕头,南湘的眼神都温和了,郑晓不在,他整小我都不完整了呢。
说罢,低着头在结婚王冷凝的目光中退了下去,
此时,南湘背着药箱刚返来,翻开门,身子顿了半晌,然后,若无所觉的进了门,顺手合上两扇木门,
久久未听到方衡的答复,结婚王渐渐的转过身,冰冷的目光直视他,
结婚王没多废话,只道:“本王等不了了,去他的名正言顺,天下大义,本王本日就要登上皇位!”
“老三疯了!父皇还没死,他就不怕背上千古的骂名吗?”
这时,前院俄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世人惊的一愣,推搡的行动都停了,反应过来,一个个下饺子似得扑进水沟,抢先恐后的向府墙下方的洞口钻去。
都是老狐狸,谁骗谁啊,
南湘笑出声来,将郑晓一把抱进怀里。
管家最是衷心,他向太子喊道:“殿下别怕,老奴来啦!”
他们中,一名皇家太子,众位博学多才的幕僚,独一的管家,也是掌控太子府的初级管家,
“来人!叫方衡过来!”
灰衣人眼眶微红,听南湘这么说,赶紧问道:“王子,有何事部属能做的,您固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