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们高低打量一眼,见他们穿着浅显,满面风尘,怒声喝道:“大胆刁民,休得胡言!太子多么高贵,岂是你等刁民冒充的?快滚蛋,不然立即刺死!”
众幕僚一阵骚动,兵马大元帅,那但是除了皇上,天下间最有权势的位子,天然,对皇权制约极大,建国到现在也只要一名,就是第一任唐国公,为了夺回皇位,太子这回真是下血本了。
金印一出,兵士们都骇了一跳,没想到误把龙子当作布衣,这下可捅了老虎屁股,众兵士仓猝对太子行了礼,连滚带爬的去找唐忆之了。
灰衣人赶紧摆手,“能为王子办事,是部属的职责,对了,朗珠大性命我跟在您的身边,结婚王兵变,大人担忧您的安危。”
灰衣人额头冒着盗汗,翻着白眼冒死回想,半响苦着脸跪地,
太子一行趁乱出了城门,刚走了不到二十里,遥遥的瞥见一面紫锦大旗,金色的‘唐家军’三个大字顶风招摇。
内里的喊杀声小了很多,日头也已经偏西了。
“太子印在此,你等还敢猖獗!快叫唐忆之过来,不然孤定不饶你!”
“多谢。”
“来了?”
“嗒,嗒,嗒……”
“那王子统统谨慎,部属辞职了。”
看书?
南湘起家接过琴,翻开黑布,暴露琴身精美的梅花印,眼神一下温和起来,
南湘嘴角带着浅笑,眼睛专注的看着他,听他说的话,不时会问上两句,灰衣人只好冒死搜刮影象,在南湘问道:“他早上外套穿的是青色那件吗?”
待数到五百二十,门窗轻响,出去一道灰影。
戴上簪着红宝石,坠下水晶流苏的皇冠,南湘抱起梅花琴,翻开房门,在落日的金黄色光芒中,一步步向战局中间走去。
“忆之啊~”太子一把扑在唐忆之身上,哭诉道:“你可算来啦,三弟逼宫了,今儿一大早围了太子府,孤好不轻易才逃出来啊,正要去找你呢,就见到你带来的救兵啦!”
南湘细细抚摩着梅花琴,闻言昂首笑道:“这就不消了,有了梅花琴,任何人都伤不到我。”
梅花琴是雪国传承至今的宝贝,如果只能弹出美好的琴音,那底子算不得传国之宝,它的奇异之处是,能在雪国王室手中收回无形音刃,只是前几任雪国国主功力不敷,只能将它作为一件极好的乐器,真是委曲它了。
唐忆之跪下谢恩,不说二话,当下携太子一行往平流城去了。
管家这副仗势欺人的模样倒叫兵士信了几分,在他们踌躇不决的时候,太子抚平了胸口的呕气,他瞪眼着挡住他的兵士们,从怀里取出一枚五爪金龙印,阳光下的金印晃花了人眼,
南湘无语的看着他,又沉默了,很久道:
灰衣人赶紧道:“您不在,我们也有每天打扫的,包管您返来就跟没分开过一样,嘿嘿。”
唐忆之来的很快,见太子一行的打扮大吃一惊,赶紧上前问道:“殿下,为何这副打扮?平流城内幕况如何?”
灰衣人后知后觉的发觉到王子真正想晓得的人是谁,他一拍脑门,赶紧道:“王后可好啦,每天送的饭菜都吃的洁净,不过比来特别爱吃加醋的菜,其他时候就呆在书房看书呢。”
“嗯,那就好。”南湘点头,又沉默半晌,半响才道:“那南湘阁还好吗?”
灰衣人停下运起的内力,看向王子,等着他持续说。
“他们很过分,对吧,”南湘悄悄道:“为了奖惩他们,生生让我们分开了这么久,不过,很快统统就结束了。今后的日子,我承诺,不会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