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小静挂了电话,又伸手戳了戳发财鱼,笑得比花还光辉,“我的小宝贝,你真的好棒哟,还会空中翻滚跳了。每天让你一个鱼在家里看家,是不是很孤单?不要怕,等这部剧达成了,我就在家陪你一个月,好不好?”
马大姐仿佛也想到了甚么,又愣了一会儿,方才谨慎翼翼地问道:“小静啊,你是不是把公寓的地点奉告家里人了?”
话音刚落,神仙鱼又来了一个高空跳,溅出的水珠洒在了喻小静的脸上,她的眼睛刹时亮起来,好似被甘露滋养了普通,心底刹时长出一片草原。
马大姐觉得她在惊骇,仓猝安抚道:“小静啊,你不要胡思乱想,之前不都住的好好的,你现在从速去洗洗,早点歇息。明天我找个风水大师去看看,应当没甚么事的,你不要想太多啊。”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一声大吼,马大姐的嗓门眼看着就要穿破地球,传到外太空了,“喻小静!在我拿着刀冲进你的家门之前,从速把门锁了,乖乖上床睡觉。就算屋里真的有甚么,如果相对你的宝贝鱼做些甚么,你觉得它能活到现在?早就成炸鱼干了!”
好吧,仿佛统统人听到这个答案,都会如许问一句,连她本身最后都是这么想的,谁叫她名誉太大。喻小静轻叹一声,解释道:“不是的,马大姐,你还不信赖我吗,别的不说,看人还是很准的。燕翕能够现在真的只是一个十八线的小演员,但是我信赖过不了多久,他必定会大红大紫的。并且他的眼睛很澄彻,完整没有甚么欲望啊,诡计啊,就是一个琉璃般通透的孩子,靠近我绝对不是甚么另有所求,你就放心吧。”
发财鱼仿佛听懂了她的话,又欢畅地游了一圈,然后吐了几串泡泡。
喻小静手指戳着鱼缸,过了好大一会儿才幽幽说道:“马大姐,你曲解了,我倒是没甚么好怕的,我就是担忧我的小宝贝。万一屋里有甚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会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对我的小宝贝做甚么吧?比如摄魂、吸精气甚么的。”
只是她方才转过身,却未曾看到,神仙鱼又接着游了一圈,然后对着鱼缸,直直地看着她的背影,嘴里不时地吐出泡泡,仿佛在说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