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对方寂静了挺久,夏树正奇特着,才闻声他说:“欢迎来到穿越起点站,请登机。”
林琳随口说了声矿泉水,又环顾四周问道:“如何不见你婆婆在啊?”
“早晨吃完饭一放手就去跳广场舞,嘴里叫着阿泽洗碗,不明摆着是想让我洗。”
夏树淡淡的眉毛一扬,额头上的皱纹跟着一挑,冷冷说道:“你在背后和娘家人说我是甚么奇葩婆婆?”
一阵门铃响起。
夏树二十岁生的儿子,同年只二十四岁的简启辰却因公殉职,英年早逝。夏树十五岁就已经成了孤儿,自此也只能独立重生,吃过很多苦,拼着不伏输的韧劲性子,一小我拉拔大儿子,一颗心扑在儿子身上,直到儿子娶妻生子。或许是天生和儿媳妇不对盘,从儿子决定结婚那会儿到现在,她与儿媳妇都没有过和乐融融。
火线俄然呈现一个敞开的门,夏树感觉挺成心机的,心想归恰是在梦里,就看看去吧。
林琳叹了口气,“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要我说这事情还是要同你老公说,让他调剂调剂,哪有婆媳干系这么严峻了还半点不晓得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