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做了决定以后,祁愿开口问:“本年的大选,你有甚么目标吗?”
祁愿还在修炼,俄然听到了一点响动,从速从入定中复苏过来,这才看到少年已经醒了过来,正一脸当真地盯着他看。
固然他不敷体味修□□,但是他起码晓得,五灵根在天赋上不占好,每修炼一层都要比单灵根的人多支出四倍的尽力,更别说一个没有人指导的杂役弟子了。
他伸脱手摸了摸少年的脑袋,说:“那你这两天好好养伤,伤好以后就好好筹办吧,我现在得去一趟沧涯峰奉告一声,外敷的药放在这里,你如果实在不舒畅就涂点,不过尽量还是忍着,等我返来帮你。”说着就理了理袖袍,在少年感激的目光谛视下出门了。
祁愿内心迷惑了。
少年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等本身站起来。
“好感度+5!”
在那以后,他被暗害受伤,等醒来的时候,却不测埠看到了那张之前没有来得及看一眼的正脸。
“你没事儿了吧?”祁愿问。
他本来觉得这小我不是会冷酷地分开,就是冲上来禁止,没想到他只是在背后略微帮了一把,然后就那么站在那边。
回想起刚才的话,他实在感觉有点迷惑。普通来讲,一个峰主不成能会收一个五灵根的废柴做弟子,就算真的收了也必定是把这当作一种恩赐。可这小我的语气却没有那么高高在上,话里话外反而摆低了身份,挺希奇的。
看着他这幅外向的模样,祁愿没忍住笑了出来。他本来只是想把少年留在本身身边查探一下,可这时候却至心想收他为徒了。
这一等就是三天以后了。
门一关上,少年脸上的稚嫩与羞怯便消逝了,神情变幻莫测,还多了些警戒与防备,他先是伸手捞过床边的药瓶,翻开瓶塞闻了闻,确认了没甚么题目,又掀起被子看了看被绷带缠好的伤口。
他直觉此中有甚么玄机,但一时想不通,又查抄了一下他的修为。
祁愿苦着脸想了半天。
想到这,他深吸了一口气,鼻翼间皂角的暗香不知如何的就让他放松了警戒。
他从穿越之初开端就是水系单灵根、大乘期的修为,起点比其别人高太多,这几年来也是完成任务的精力多过修炼,完整没有冒死修炼的体验,但此时一听少年的一句话,反倒替贰心伤了起来。
也对,五灵根的资质,已经能够说是废灵根了,怪不得是被分到了杂役弟子。
看少年衣服的磨损状况,应当起码在门派里呆了一两年了,但是修为却才刚踏入修真门槛,看来不是报酬不好,就是天赋不佳了。
大部分伤口都在胸膛处,其他处所都是小伤,不过或许是因为他用双手碰过伤口的原因,十指也沾满了血迹。
他俄然又想到了几天前被围殴时的场景,那对他来讲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几近每天都要上演一次。
没有任何题目。
或许是出于心软,他的语气也柔嫩了些:“有没有兴趣拜入我的门下?”
少年猛地抬起脑袋,因为不谨慎牵涉到了伤口还痛得拧紧了眉头,双眼神采奕奕又暴露点怯懦:“我?我……这……我能够……”
祁愿一看他这幅软糯的模样,刹时就被萌化了,说:“嗯,你是沧涯峰的弟子?”
祁愿把少年带回了峰内疗伤,仔细心细查抄了他身上的伤口。
祁愿谨慎翼翼地给他喂了些丹药,又给他洗濯了身上的污垢。做完了这统统,他便坐在床边上,细心瞧着少年的面庞。
“真人,你在想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