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少年跃上马背,搂住白脸少年摧马疾走起来。
数十条黑影飞身而起,一跃而上扑上四人,二位中年人摧马挥刀环绕护住两位少年转圈,却看刀光剑影之间两名黑衣人已人头落地。
整整跑了两里地,马才停下来,灰衣少年被拖得灰头土面,但身材并无大碍。竟是那白脸少年趴在马背上吓得神采发青,半天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莫非几位没传闻过斩草要除根这个事理吗?”一阵暗森的鬼笑,空中飘下一道黑影,手持长鞭,头戴乌黑色骷髅面具,听声音应当是女人。
白骷髅面具女人怒道:“好!如此说来,看来不筹办留全尸了!元灵圣教众徒听令!”
白骷髅面具女人仰天狂笑道:“哈哈哈!何为事理?所谓的王谢朴重才讲甚么狗屁事理,我元灵圣教只听教令!”话言刚落三枚银针已飞至灰衣少年面前。
浩天喜道:“梅女人多心了,你我相遇也算有缘,结伴而行路上相互也好有个照顾!”说着搀起梅桂向隩州城内走去……
灰衣少年坐在地上顿时开窍,低声喃喃道:“我说天底下竟有如此白晰姣美的男人,声音也如此阴柔,早该想到是女扮男装!”
两个时候,终究快到隩州城了,模糊可闻声城内商贩的叫卖声。马垂垂慢下来,白脸少年开口道:“公子,可否将手拿开?”
说时迟,当时快,马背上大哥举起大刀一挥,银针落地,随即破口痛骂:“滥杀无辜,禽兽不如,看刀!”
马至身边,此中一名中年人拱手问道:“年青人,敢问此道但是去隩州?”
中年人侧身对白脸少年道:“少主,我们快马加鞭,两个时候便可赶到隩州,在那边稍作歇息再解缆。”
见梅桂踌躇,浩天又道:“我是本地人士,识道。何况马是我害死的,你又有伤在身,那些鬼怪之人怕是很快就要追到,请梅蜜斯三思!”
白骷颅面具女人考虑半晌道:“哼,将死之人,也无妨让你们死个明白。二十年前我元灵圣教讨伐中原各大门派,眼看要大功胜利,却被俄然冒出的蓬莱阁阁主梅长青搅乱全局,导致我大元灵圣教众徒死伤惨痛,元气大伤。除我师父诛心冥王外,元灵教主及别的三大圣王噬血妖王、残暴法王、浑沌鬼王都遭人暗害悉数被困山洞,让翠峰山那帮臭羽士有机可乘,封印于‘大石涧’,至此存亡未明!回想我教二十年前是如何的光辉,元灵教主神功通天,何人能挡?四大圣国法力无边,所向披靡,岂能受得这般曲辱!如此深仇大恨,纵使将蓬莱阁数百人碎尸万段,也难泻我大圣教众徒心头之恨!”
“地痞!”白脸少年说罢摧马前行。
“此地不宜久留,元灵教的人很快就会追上来,驾!”
梅桂感喟道:“事已至此,那就有劳楚公子了!”
白骷髅面具女人嘲笑道:“哈哈哈,笑话!也真把你两兄弟当回事!杀得就是你家少主!”虽看不到她的脸,但可看出她眼神中透出一股激烈的杀气。
顿时另一名中年人举刀指向白骷髅面具女人怒道:“大哥,休跟这群牲口废话,别希冀他们能动慈悲之心!让少主先走,我兄弟俩跟他拼了!”
大哥躲闪不及肩上中一针,摔马而下,黑衣众徒一涌而上,乱刀砍去。二弟刚躲过银针,忙去挡鞭,只见刀碰到鞭后敏捷绕几圈,“唰”一下,刀被拽飞。黑衣人圆刀砍来,二弟以臂相档,转眼间又脱手扭断几个黑衣人的脖子,而他本身也是皮开肉绽,浑身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