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圣母。”既然圣母好似不见怪,那紫荆便也不再多言,便和那两个侍女退出正厅。
查尽想到此处,俄然又对司马焯说道:“司马兄,本来你是说要助我先解了身上的不白之冤的,但是毕竟我跟祁儿定了干系,若不及时提亲,也是对不起人家,还劳烦你随我们先去一趟迷蝶谷吧,随后我们再一同清查是谁谗谄于我以及我的出身。”
那女子好似有些难堪,迟迟没有答复,只听那紫荆说道:“部属无能,刚行至我派地界,便被那查尽赶来,救了归去。”
等三人出去,只听帘中圣母说道:“昏黄,你过来。”
那女子不想这紫荆竟然如此固执,不及禁止,便已然一跃上马,她左手未伤,便左手出掌便向查尽打去,查尽见她断了一手竟还要以死相搏,不免有些惊诧,但是她已至跟前,也不由得怠慢,随即挥掌相迎,鸣鸾掌破空而发,掌未打仗,内劲已发,只震得那紫荆向后倒去,口吐鲜血,不由说道:“这不是鸣鸾掌吗?这小子跟落霞派又有何交集?”转念一想,又道,“不对啊,当年灭落霞一战我参与了,与他们门人比武很多,这虽是鸣鸾掌的招式,却不是鸣鸾掌的内力所催动。”随即便怒问查尽道:“臭小子,你这不是鸣鸾掌,这是甚么邪门武功,我如何从没见过?”
声音不轻不重,却又刚好听在那女子耳朵里,她好似想要答复,张口动了一动,却又好似并未出声,而查尽已然骑着黑马,带着司马焯敏捷分开,见着他们远去的身影,那女子便不再多言,忙上马来到倒地的三人面前,问道:“你们没事吧?”
昏黄忙说道:“那莫谷主不是一贯对这些事毫不在乎吗?应当不会。”
那紫荆闻言也确认了面前这家伙武功高强的究竟,不由还是有些感觉不甘,说道:“但此次若放了,划一放虎归山,他武功数日达成,恐就此听任便到今后也更加再难抓他。”说到此处,便将心一横,说道,“虽知不敌,但我等如果怕了,圣母晓得也会怪我们不尽力以赴,不如还是搏命一搏吧。”
见本身一掌将那劈面的妇人打退,查尽也不睬会她的发问,只答复:“能赢你的便是好工夫。”说罢,便将手伸向司马焯,司马焯此时也晓得再不走便有些过了,便转头看了一眼那女子,便见那女子却也在看他,只听身边查尽说道:“司马兄,你愣甚么?”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拉住查尽,一跃上马坐在查尽身后,随即查尽便策马回身就要走,那紫荆见他们要走,怒道:“休想走!”说罢,便同那鱼儿和燕子一同,扑向二人,查尽忽觉背后风声鹤唳,晓得她们又扑将而来,便也不转头,便运足内力,向后打出一掌,内息层层而上,便是把三人又震飞老远。
昏黄忙说道:“他们应当是不晓得他的出身,只是可巧在一起罢了。”
“那现在不也晓得了吗?”圣母不由厉声喝道,昏黄便不再言语,不过圣母想了想又说道,“这下可好,本来我晓得这事,还想用此计引那查公伯的儿子去找,哎,既然如此,那只好从速派人奉告与我们联盟的白帝城和幽声坊,以免当我们是想独吞此秘笈而坏了联盟惹来事端,但是那莫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