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看似老板的房间外,内里坐着一个上额有一道深深的刀疤的秃顶男人,此时正搂着一个妖艳大胸妹,揉搓着那两只手捧着都有点吃力的大肉球,满脸忘我的淫笑着。
此时的文娱城满满一个楼层都是各种百般的打赌游戏机,这个东西,普通来讲不会有太大的胜负,并且普通开端去的人都会赢钱,但是这个东西会上瘾,只如果便宜力稍稍差一点的人,很轻易就会掉进商家下的套儿里,不过普通很少有商家太黑心,一次让你赚两百,下次你就会输三百,一点一点的,如许既不影响客源,还能赢利。
不过明天的隔间里关着的倒是一个例外,因为半个月前也就是方墨方才出院的那天有人找上了这里暗处的老板,也就是这里官面上的幕后老板,而在这个宦海老板的授意下,这里明处的老板才敢这么干,固然不明白,但是他也很无法,大要上看他涉黑,明天打这个,明天砍阿谁,风景无穷,实则只要官面上的那小我一句话,他刀疤刘乃至会连饭都吃不上。更不要说手底下养着的十几号打手。
方墨皱了皱眉,他想不出对方那里来的胆量,要晓得,方岩但是现在方家独一的第四代男丁,绑架?不成能,方墨很快否定了,赌?也只要这个能够了。因为如果是绑架对方必定要摸清方岩的秘闻,独一的能够就是方岩去打赌了,并且还必定是被人下了套儿。想到这方墨有些无法,钱他倒是有,不过若真是打赌,那这方岩也太没出息了,叹了口气,不管如何样,先把人带出来吧,毕竟兄弟一场,因而便说:“地点。”
出事了?方墨内心一动,仓猝问道:“你是谁?”
“不想他死就拿十万块过来。”
方墨方才想要给王静柔打电话,却接到了他堂弟方岩的电话。
他想不出堂堂方家少爷,如何会到这类低等的处所来,这如果让他那放肆的大伯晓得,估计不等借主脱手,他大伯就会亲身废了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见方墨出去,场子里的几个大汉也跟了出去,刀疤刘扬了扬下巴,表示带方墨出来里间。
刀疤刘正舒畅着,见方墨出去一脸的不耐烦说:“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