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仿佛是一首歌。“阳啦婆婆上来,丈呀么丈二哎嗨高,风尘尘不动哎嗨气候好,天呀么气候好,叫一声我的哥哥呀,领我去打樱桃,红啦丹丹的樱桃满呀么满山飘,叫一声哥哥哎,我们去打樱桃......”
“不对吗?班长把我拽起来,没有让我脱呀?”我迷惑地说道。
战友们惊诧的目光齐刷刷的向我投来,我惊诧的看了看我周身高低,有甚么分歧吗?
我还鄙人面察看着,想寻觅一条可行的线路,是啊,磨刀不误砍柴工嘛,我得好好的磨磨。“对,这么,这么,再这么,然后那么一那么,......”
一阵南风刮来,从地上卷起一股热浪,火烧火燎地令人感到堵塞。
我们仍然在快速的奔驰。战友们的衣服干了,我便从速的把雨衣脱了,这才感受有了一点清爽,大师又把目光聚到我的身上,我的衣服湿透了。
我都熟谙,和我都是一个班,不会错的。
“那是谁?谁让他上去的?你让他上去的?啊!”钟排长过来了,冲着班长吼怒了起来。
“奥,我们是出来练习的,对对对!”我一边说着,一边脱雨衣。
长久的休整后,我们又急行军了,此次是真的急行军,偶然候,有目标地。
从明天夜里就走上了,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走了多远,只晓得这叫急行军,或者叫交叉。走着走着,前后能看到人了,仿佛是天要亮了。
我被战友们甩到了最后,仓促忙忙整好行装,快步如飞的赶上了步队。
我们是一班,是全排的前锋班,有逢山开道,遇水搭桥的职责,我们排要从这里翻畴昔,那第一个上去的应当是我们班。
“你为甚么穿戴雨衣?”战友们又悄悄问道。
快中午了,晴空万里,天上没有一丝云彩,太阳把空中烤得滚烫滚烫,被露水打湿了的鞋已经干了。
终究走出了密林,转头看看,树梢上出现的一丝丝亮光,谨慎翼翼地浸润着浅蓝色的天幕,新的一天从远方垂垂地移了过来。
因为我们是在休整当中接管的任务,这一调集,一清算便迟误一些时候,不过“磨刀不误砍柴工,”我们又积储了些力量,跑得比刚才快多了,但班长还是一个劲的催道:“快!快!快!别出声。”
初秋,林中露水大,战友们像刚从水里上来一样,满身湿透了。
排长本应当做一个OK的手型,但是手颤栗了,拇指和食指抖开了,并且手抖得指尖朝了下,便成了厕所的意义了。
班长摆摆手,说道:“大师和你开打趣呢,别人如何就没想起穿雨衣呢,这就是有文明和没文明的底子辨别。”
这一起上乌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夜幕下只要战友们头上的红五星在闪闪的发亮,我是跟着这些亮点走过来的,莫非我跟错了步队?
越往上越陡,有的地段还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