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不喜好后宫那些女人。”
秋红四人都急红了眼:“帝君怎的如此卤莽,娘娘必定刻苦了。”
冬雪打了个寒噤:“痛成如许了还叫恩宠,那我还是不要嫁人的好。”
秋红当即拦住她,顺势捂住她的嘴:“你小声点,你想害死娘娘啊,别说这是娘娘该受的罪,就算不是,你别忘了这里是玄国,是玄帝的天下!”
玄帝垂首看着她咬唇哑忍的模样,顿时表情大好,用心靠近她,在她耳蜗处呼气,逗弄着她缩了缩脖子,此时的她敬爱的如同一只纯良的小兔子,可惜怀中的她本质是一只会咬人的兔子,他敢包管,如果惹急了她,她还会做出更多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
凤挽歌收回击:“只要帝君合了本宫的意,本宫天然不奇怪操这份心,帝君觉得如何?”
凤挽歌看了看两人含混的姿式:“帝君就筹算如此共同本宫?”
“不必了,下次本宫会用更‘好’喝的酒来接待帝君。”
凤挽歌眉峰一挑,说了这么多,合着这才到正题:“听起来不像是简朴的事情。”
“帝后何出此言?”
寝宫内,凤挽歌恨不得将躺在一旁的玄帝给一刀咔嚓了,他是没吃了她,但是他狠狠的咬了她好不好!她撩开锦衣,当看到肩膀上那些较着的红痕以后,狠狠的瞪着玄帝,他必然是属狗的,咬起来可真够狠的。
“帝后好本领,孤后宫之事,帝后才进宫就已经晓得。”凤挽歌淡笑不语,这当然要归功于功德的冬雪,有这疯丫头在,她甚么八卦听不到?玄帝轻笑两声:“帝后深谋远虑,孤佩服,可惜帝后算漏了一步。”言罢,玄帝俄然咬破本身的手指,两滴稠密的黑血顺着指尖滴落。
凤挽歌前后反差这么大,玄帝顿时防备起来,但是温香暖玉在怀,他本来只是用心吓吓她的心态也产生了窜改,合法他松开对她的钳制,想要搂住她的腰更近一步的时候,他俄然发明本身的身材竟然没有反应,这当然不是凤挽歌的魅力不敷,他非常清楚,这是他本身的启事。
O(∩_∩)O哈哈~,笑点还是有的……
“帝后从何得知孤不是第一种。”
“帝后如此美意相邀,看来本王今后定要多来几次凤鸣殿了。”言罢,玄帝俄然抱起她,凤挽歌没有防备,惊叫一声,下认识的紧紧抱着他的脖颈,缠住他的腰,玄帝眉头微蹙:“循分点,不然本王可不包管会不会做出让帝后表情更不好的事情来。”
“本王但愿帝后能在最短的时候内,将这些女人全都处理掉!”
玄帝蹙眉:“急甚么,本王还能吃了你不成。”言罢,玄帝果断不移的靠了过来。
“足矣。”
“甚么意义?”
凤挽歌起家落座于玄帝劈面的凳子上,抬手摸了摸桌上的酒壶:“帝君与本宫能够说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对一个素未会面的女人如此热忱,不过就是两种人,一种是好色成性的色鬼,一种是另有所图的谋士,帝君明显不是第一种。”
“啊,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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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帝君不要忘了,本宫除了是冥国曾经的帝后以外,还是苍穹大陆第一药庄的大蜜斯。”实在她也没做甚么,只是在合欢酒里,加了点让人‘埋头凝神’的药剂罢了,凤挽歌挑起他的下巴,媚笑道:“帝君真是无情,欢畅就称本王,不欢畅了就称孤,帝君就不怕把本身锁的太紧了,永久都出不来吗?”
“这是天然反应,不如本王再喝一杯合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