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挽歌嗤笑:“暗害帝君就是极刑,殛毙了宫女就极刑可免,帝君,本宫本日算开了眼界了。”言罢,她走向丽奴,抬眸看向本身宫里的几个宫女寺人:“这里太肮脏了,将丽奴带归去,好好安葬吧。”
凤挽歌不屑的哼了一声:“本来帝君的女人也不过如此,方才丽奴奉告本宫,丽妃要用这个娃娃来诬告本宫,只是还没来得及,就被她撞破了,想来丽妃是想打通她,可惜本宫的宫女对本宫忠心耿耿,并不买账,丽妃怕她坏了大事,只好杀了她,可又因为对本宫的怨气,不想让本宫的宫女死的太痛快,这才有了活埋这招,丽妃,本宫说的没错吧。”
丽奴展开昏黄的眼睛,看到面前的是凤挽歌的时候,赶紧抓住她的手:“娘娘,奴婢没有……没有叛变你。”
冥帝大怒:“丽妃,你好大的胆量,竟敢用此等肮脏之术暗害本君,其罪当诛!”
冥帝神采微变,语气也重了一点:“丽妃是本君的女人,身份天然比宫女崇高的多,妃子给宫女陪葬?荒唐!”
“帝后,你这是干甚么?”
“是,娘娘。”凤凰阁的宫女寺人都有些哽咽,丽奴常日里对他们的好,他们都记取呢,没想到这么年青就死了,这宫里,果然不是人待的处所。
丽妃自知事情败露,以凤挽歌方才那誓不罢休的模样,必然会逼她兑现信誉的,现在独一能救她的,就只要帝君了,丽妃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滚带爬的跪行到冥帝脚边,祈求道:“君上饶命,臣妾知错了,君上饶命啊。”
冥帝一脚将丽妃踢开,叮咛王总管:“传太医。”
冥帝气极,上前去拉凤挽歌的手臂,却被凤挽歌大力甩开,冥帝正要发怒,俄然看到一抹白,凤挽歌将周边的土扒开,暴露那略显惨白的手掌。
冥帝见状,当即喝道:“还愣着干吗,还不快禁止帝后,堂堂一国以后,竟然去挖土,这成何体统。”
凤挽歌笑了笑,俄然走向丽妃,伸手就是狠狠的两巴掌,随后,在丽妃还未反应过来之际,搜她的身,丽妃仿佛俄然想到了甚么,当即抵挡了起来,但是已然来不及,凤挽歌拽着一个软绵绵的布娃娃,狠狠的踢了她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