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嗤笑一声:“冬雪,刚夸你聪明你就傻起来了,我看你是有救了。”
这几日他夜夜梦魇,梦中都是她,她等候的眼神,她倾慕的神情,她翘首以盼的娇态,一幕一幕曾经被他弃之如敝屣的画面,不断在梦中回放,他想她想的将近疯了,现在,他还要亲手将她送给别的男人。
冬雪圆溜溜的眸子子转了一圈:“这也叫讽刺啊,那奴婢倒是情愿让娘娘多讽刺几次。”
四人停下喧闹,站在凤挽歌面前:“你们四人是我亲身遴选,现在你们就要与我一起去往玄国,此番去玄国还不知是凶是吉,但我包管,只要我凤挽歌没死,就不会让你们刻苦。”
秋红手里捧着几套红色的华服:“娘娘,秋红早就筹办好了。”
凤挽歌笑了笑:“等着帝君?难不成帝君要挥剑挑起战事,只为了我凤挽歌一人?冥夜,你不会,在你眼中,没有任何事物比你的帝王之位还要首要。”
这是凤挽歌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但是冥帝却听得如同身在冰天雪地,被她这一声冥夜,伤的遍体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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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挽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要太当真,本宫就是开个打趣,走吧,就算是二嫁,本宫也要嫁的漂标致亮的。”
寝宫内笑声收敛,凤挽歌冷酷开口:“本宫晓得了。”
有那么一刹时,冥帝觉得凤挽歌是不想走的,但是很快他就认清究竟,她的眼神是冷酷的,即便她口中说着柔情的话语,她的声音还是如同千年寒冰,她对他,已经没有任何豪情。
沉妃志愿在本日才被解禁,大要上是为了冥帝着想,实际上不过是给众位妃子提个醒,让她们看清楚谁才是这后宫将来的仆人。
现在的乱世大酒楼已经大驰名誉,苍穹大陆那个不知,想必开设第二家,很快就会有动静传遍四国,她天然不消担忧不晓得酒楼开在那里的题目。
“是,娘娘!”
凤挽歌遵循礼节,朝冥帝福了福身子:“帝君圣恩,挽歌没齿难忘,本日一别,还望帝君保重身材。”
凤挽歌扶额:“春兰,还是杀了她吧。”
四人都是非常打动,她们本来觉得帝后娘娘必然是一个不苟谈笑的狠角色,没想到她这么靠近,底子就没有把她们当作是奴婢,待她们如同本身的姐妹一样,如许的主子,就算让她们为她献上生命她们也在所不辞,四人上前一步,说道:“娘娘,奴婢誓死庇护娘娘,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娘娘。”
“娘娘,这婚服也太沉重了,玄国不会是想让您穿戴它们到玄国吧,非得累死不成。”说话的天然是最不着边沿的冬雪了,这三日,凤挽歌和春夏秋冬已经有了必然的默契,她也不拿她们当奴婢看,因为她晓得,今后这四人,将成为她最密切的人。
三日时候很快就到了,迎亲军队兵临城下,足足有三万人马,可想而知玄国对此次迎亲的正视性,临行前,凤挽歌飞鸽传书给李承德,让他在这里练习几个信得过的人,然后去往玄国选址,开设第二家乱世大酒楼,开业以后,她自会找畴昔。
冥帝叹了一口气,走到凤挽歌面前,用只要两人能够听获得的声音说道:“挽歌,是本君对不起你,你要守住本身,等着本君。”
凤挽歌整了整本身的衣服:“放心,春兰脱手有分寸,不会杀了你的。”
“是,娘娘。”说着,春兰和冬雪就在寝宫内追打起来,两人你追我跑,玩的不亦乐乎,寝宫内一片笑声。
冬雪双手叉腰:“大胆,竟敢在娘娘面前自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