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帝冷哼道:“废话少说,玄帝,本尊等这一天好久了,本日,本君就要了你的命。”说完,就朝玄帝冲了畴昔。
“娘娘,是丞相,丞相大人传闻了前堂的事情,就要起家去朝堂,但是丞相大人伤势严峻,如果这个时候去朝堂与大臣们辩论的话,臣恐丞相大人怒急攻心,到时候会有生命伤害啊。”
凤挽歌这几天一向都在焦炙当中,乃至于一会儿没见到玄帝,就会让人寻觅。
“娘娘,您如果对的,奴婢们都听,哪怕是要奴婢们去跳火坑,奴婢们也不会有任何牢骚,但是现在娘娘您身怀六甲,如果出了甚么事情,奴婢们如何向帝君交代,如何向玄国的百姓交代,娘娘,您肚子里的不但仅是您和帝君的孩子,还是玄国的将来啊!”
凤挽歌笑着看向武将:“将军说的有理,或许丞相大人还真是本宫的人,那么,现在你想如何死。”
“元肆安在?”凤挽歌还记得玄帝和他提起过,镇北将军元肆是他一手培养的,对他忠心耿耿,是能够信赖的人。
再看秋红手上的龙血剑,众位大臣更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凤挽歌但是在这朝堂上用那剑杀过人的,此次她又带着龙血剑来,也不晓得是要干甚么。
“回娘娘,有。”
大臣们仍然无话可说。
“哼,那就要看是谁没有机遇了。”冰帝俄然疾步朝玄帝掠去,分秒身至,凌厉出脚,玄帝未及反应,身子重重朝身后的宫墙砸去,嘭的一声,玄帝的身子狠狠的砸在宫墙上,墙壁呈现一抹较着的裂缝,可想而知,这一下有多重。
玄帝的玄铁剑顶风扫出,一抹寒光直取冰帝心脏,剑还未到,森冷的剑气已刺破暴风,吼怒而至。
玄帝冷哼一声,正要乘胜追击,却发明冰帝俄然像是变了一小我普通,他的披风仍然破坏,在暴风中肆意飞舞,他的神采仍然惨白,似厉鬼般可骇,但是他的神情却不再冷冽,而是换成一副淡然的模样,冷眼看着玄帝。
玄帝撑着玄铁剑站了起来,冰帝凌厉的扫向他,指甲再次朝他掠去,玄帝单臂一震,握着玄铁剑的手仿佛一下子充满了力量,蓦地一横,剑气凌厉扫出,惊得冰帝无处可逃,只能飞身而上,身后的墙壁竟被玄帝的剑气削去了一大块。
“哈哈哈……”冰帝狂笑三声:“本尊早就死了,现在的本尊,就是来索命的妖怪,玄帝,你受死吧。”
“本宫本日就是坐这里了,诸位大臣有话固然说出来,本宫就在这里听着。”说完,凤挽歌扫向群臣,群臣顿时都低下头,不敢去看。
暴风中,玄帝仿佛能听到皮肤被刺破的声音,只是一顷刻的时候,那百姓就被冰帝吸成了人干,有力的倒了下去,已然没了声气,而冰帝手上的伤口倒是已经无缺,手指一动,锋利的指甲就再次伸了出来。
“快带本宫前去。”
“嗯。”两人联袂金屋,凤挽歌有些担忧:“那人这么多天都没有脱手,帝君,你以为他到底会在甚么时候脱手?”
“说来听听。”
“娘娘,莫非您以为,帝君此战会输吗?”
齐总管连连点头:“娘娘,您可不能去啊,如果您也去了,老奴就直接撞死在这里好了。”说着,齐总管就要去撞柱子,四女赶紧拉住他。
春兰却并没有是以收回利剑,而是剑锋一转,从武将的太阳穴刺入,直接一剑刺穿,那武将身子一顿,待春兰抽出利剑的时候,武将身子一软,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