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挽歌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不靠谱的新郎,新婚之日,竟然还带着佩剑,这是要上疆场的前奏吗?
玄帝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凤挽歌,她气定神闲,涓滴没有被这大场面吓得胆战心惊,她妙语连珠,将平常连他都感觉难以对付的大臣们压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他这才感觉这婚抢的值!
“礼成,呈凤印。”话音落下,外务官从侧面小跑到凤挽歌面前,跪地双手举至头顶将装有凤印的白玉锦盒呈上。
“如果本宫没有看错,这位应当是丞相大人吧。”
玄帝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搂着她的腰,偏头看了看她,她比他设想中还要美上几分,羊脂玉般剔透的肌肤,狭长的凤眸,小巧的鼻梁下是红艳的唇瓣,小巧的下巴仿佛悄悄一扣就会碎掉,但是他晓得,她没那么脆弱。
“你不怕。”凤挽歌轻笑,比之之前宏亮的声音,她更喜好现在的声音,浑厚中透着慵懒的性感,听在耳里非常享用,玄帝眉头微蹙:“帝后笑甚么?”
凤挽歌垂眸看了看老者,从官服上看,老者应是玄国丞相,天下丞相普通黑,看来这玄国的丞相也不是甚么好鸟,明晓得她是新帝后,却唤她和硕公主,这不是明摆着在提示她大礼未行,她的身份还不是定局,明里暗里的让她搞清楚本身的身份嘛!
“帝君圣明,帝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众大臣大要上不动声色,内心则是心惊不已,凤鸣殿是甚么处所?那但是历代准太后居住的处所,只要封了太子以后将来太后才气入住,玄帝此举,岂不是在昭告天下,玄国太子之位,必定是帝后所生!
百官哗然,大殿之上顿时纷繁相互张望,齐总管盗汗直冒,小声提示道:“娘娘,您要叩拜玄帝,谢恩以后才气落座。”
“那……那我们如何办?”
齐总管乞助似得看向玄帝,玄帝扫视群臣:“本王念在帝后舟车劳累,免除礼节,诸位大臣可有贰言?”
为首的老者说:“国婚岂是儿戏,帝君此行,让我玄国颜面何存!”
凤挽歌眉峰一挑,这玄帝竟如此堂而皇之的将题目丢给她,那就别怪她说话太狠了,凤挽歌抬首俯视文武百官,红唇轻启:“倘若众位大臣将此事当作是有损颜面的蠢事,那么只能说在众位大臣眼中,帝君也只是一名昏君罢了。”
凤挽歌起家接过,随后入坐。
齐总管眼神一闪,明显有些惊奇,玄帝扫了他一眼,齐总管当即回过神来,展开手中的圣谕念叨:“玄国之尊,帝君圣曰,凤氏挽歌聪明贤能,深得本王之心,现特封凤氏挽歌为玄国帝后,赐号挽,入住凤鸣殿,钦此!”
玄帝一听,兀自抬头大笑,仿佛非常对劲凤挽歌的答复,只听他道:“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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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跪地:“老臣绝无此意,请和硕公主切勿教唆诽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