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帝君深夜到访,有何指教?”
沉妃看向一旁的宫女:“至公子现在在哪?”
“是,娘娘。”
“你……帝后,与本君作对,有何好处?”
“是,娘娘。”丽奴谨慎翼翼的退到一旁,冥帝抿唇,终究叹了口气,转成分开,丽奴当即松了口气,跟在冥帝身后退了出去。
“果然如此吗?”
丽奴等人看到凤挽歌,当即伏地:“拜见帝后娘娘。”
“帝君就忍着点吧,本宫能与帝君作对的日子,也未几了。”凤挽歌不想与冥帝多说,独自往里走。
凤挽歌回身淡笑:“那就请帝君命令,赐本宫一死,本宫自当感激不尽!”
沉妃手中握着玉梳,狠狠的砸在宫女额头上,宫女额头上顿时一片红肿,沉妃怒道:“息怒息怒,你除了会说息怒还会说甚么。”
帝后擅自出宫,且在禁足期间,这在后宫,乃是极刑,他们觉得,帝君此次必然会究查到底,谁料,帝后三言两语,就将帝君赶了出去,对此,他们佩服的五体投地,如果他们家帝后早些如许,也不会落得明天这步地步。
寝宫大门被推开,丽奴垂首道:“是,娘娘。”
他还记得,这是凤挽歌第一年入宫的时候,正巧赶上秋猎,他带着她去打猎,那是他与她第一次密切打仗,两人共坐一骑,她在前面,他在前面抱着她的腰,他永久都忘不了那天风中淡淡的香味,一向回荡在他鼻息间。
玉华大惊失容,说道:“娘娘,您别忘了,您此时还在禁足期间,是不能召见家人入宫的,至公子这个时候来,必定有诈啊。”
“启事?甚么启事?”
“娘娘稍安勿躁,娘娘会被禁足,美满是因为帝后娘娘教唆诽谤,如果此时消弭娘娘的禁足之令,恐怕会让帝后娘娘不甘,帝君内心,必定也是心疼娘娘的。”
玉华方才起家,一名宫女就吃紧跑了出去,跪倒在沉妃面前,说道:“娘娘,不好了,至公子来了。”
“玄国来信,次月末乃黄道谷旦,届时迎亲军队将临城驱逐。”
“帝君摆驾,掌灯。”
“奴婢玉华。”
“快带我去。”
沉妃刚到前殿,金沉良就大笑着上前:“mm,本日召我进宫,所为何事啊?”
画师巧夺天工,将这一幕画了下来,他畅快的笑容,她内疚的娇态,在那宽广的草原上,策马奔腾。
沉妃话音未落,寺人锋利的声声响起:“帝君驾到,帝后驾到!”
“是,娘娘。”
“奴婢不知,娘娘,当务之急,先去体味一下环境吧。”
“回娘娘,在前殿。”
“如此甚好,起来吧,让人将这里清理一下。”
凤挽歌勾唇,眼中尽是不屑,冷酷道:“如此如果能让帝君好受一点,那就是吧。”说着,手上用力,摆脱了他的束缚:“丽奴。”
次月末?玄国为何如此焦心?黄道谷旦?哼,大话连篇!凤挽歌冷酷回道:“本宫晓得了。”
高耸的声音将冥帝的思路拉了返来,他回身看向她,顷刻,眼中闪过一抹冷傲,此时的她一袭男装,萧洒翩然,被盘起的发髻扣着一枚精美的圆玉,她精美的脸庞全部展露在他面前,毫无瑕疵的肌肤,无可抉剔的五官,淡蓝色的男装毫无累坠,腰间的一把玉扇平白添了一分清爽高雅,这统统,都像是那风中的香味,深深的吸引着他。
第二日一早,冥帝就命令消弭帝后的禁足之令,沉妃得知这个动静以后,将宫里统统能摔的东西全都摔了,一名宫女上前,急道:“娘娘息怒,娘娘息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