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给他一次机遇的话,他绝对不会再挑选信赖齐飞的话了。
噗嗤!
齐飞点点头,“不错,他的确是都城齐家的人,并且遵循辈分来讲的话,我还需求喊他大伯呢。”
杜鹃踌躇一下,然后扣问齐飞,“组长,有甚么事情是我我能够帮忙你的吗?”
齐飞摇点头,“我不是,但是我的妈妈是齐家的人,齐家跟我们母子只要血海深仇,没有任何的豪情可言,我此次来都城的目标,就是要将我妈妈从齐家接走的。”
以是此次他的目标就是全部齐家?
“干得标致杜鹃。”齐飞对杜鹃的战役力涓滴不担忧。
“我不晓得啊,我也只是听了齐老板如许提了一嘴,详细的甚么环境我是真的不晓得啊。”
并且还是存亡大仇的那种。
先将我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的切下来?还要将我的脚指头也一根一根的切下来?
齐飞笑了,“好,那你就给他用一遍吧,我想看看,他的骨头到底能够硬到甚么时候。”
“本来如此。”齐飞眯眯眼,“你能够上路了。”
他没想到这件事竟然又是齐振东在搞鬼,这个老东西真的是活腻歪了!
听到这话,蒙面人老迈的心态完整崩了。
杜鹃立马共同的说,“是的组长,在我们组内有一套专门用来对于特种甲士的鞠问体例,这套体例连那些受过特别练习的特种甲士都抵当不住的。”
“现在你先答复我,你们的店主是谁?”
岳南飞很快接通,“齐中领,您有甚么叮咛?”
齐飞就先行分开了,杜鹃也顺势取脱手机打电话,“喂,我是杜鹃,四组的……”
“啊?你……”
起首她没想到齐飞的母亲竟然是齐家的人,并且听他的报告,应当是齐家在哪些方面没做好,获咎上了组长。
齐飞眯着眼睛说,“我需求你现在就带人将全部齐家的统统财产全数给我封闭住,随便找个甚么来由,一个齐家的财产都不要留,做完这统统以后,你多带点人到军区病院前等我,我带你们去杀人。”
此次的任务也能叫做小任务吗?
钱固然首要,但是没了小命的话,要钱另有个屁用啊喂!
齐飞眯眯眼,“如何?不想说?那也行,那我们就换个弄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