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哥,是姐姐。”小娃娃也非常当真地对峙道。
莲踪又道:“届时烦请国公爷挑出七七四十九名十一岁的女娃在两今后的簪花节上每人分发十两纹银,期间名单上这两名殷姓小女孩还请国公爷务必派人暗中护着,不成张扬。”莲踪语毕又给了沐朝辅一张名单。
沐朝辅此时才明白莲踪将他邀来这四周净是浩渺滇池的画舫,为的就是确保他们商讨的此事不被泄漏,因而忙道:“是,是!沐某定当谨遵先生叮嘱。可我们只能坐以待毙吗?”
虽说只是个别院,可沐府这间别院实在修得大气,假山怪石奇花异草把后院的巷子隔得九曲十八弯,阿沅绕了半天愣是没找到厨房在哪,行至锦鲤塘时倒是见着个三四岁的小娃娃正团着身子蹲在水边够鱼儿。
没想到,那小娃娃擦了擦脸上的泥巴,两个小手拍拍灰站起家来走到阿沅身前,竟然不哭也不闹一双水灵灵的眼望向阿沅,两个小手团起躬身一揖奶声奶气隧道:“感谢姐姐。”
沐朝辅惊道:“两今后……恰是簪花节。”
莲踪又道:“日前一支缅甸商队进了昆明城,这支商队很可疑。我与荼语暗中查探发明他们与官府中人有来往,未免打草惊蛇我们都未有所行动,只是暗中观察。故而在事情还未水落石出前,为保万全还请国公爷沉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