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四岁的小孩就晓得用枪威胁别人,可见这家人的品性一斑。
洛凡再次扣动扳机,枪弹穿透刘三奎的另一条腿。
“老子从不打女人,但不代表我不打牲口,当即给我女儿报歉,不然我杀了你这个贱妇。”
“爸爸……”
只听一声脆响,妇人的手臂被他硬生生捏断。
“莫非你不是小野种吗?我儿子乃所长之子,岂会抢你的玩具?的确好笑。”
“子不孝,父之过,你儿子抢了我女儿的玩具还出言不逊,你老婆仗着你的权势凌辱强大,你这个所长不问青红皂白就拿枪威胁别人,还真是群众的好公仆。”
洛凡听到小野种三个字,心中肝火更甚,反手一巴掌甩在妇人的脸上,将其扇飞数十米。
“嗯!爸爸信赖你!”
他大步流星来到洛凡桌前,顺手把枪械拍在桌上。
“想杀我,你杀的了吗?”
砰!
弹头在火药的鞭策下,从枪口中爆射而出。
咔嚓!
洛凡看都没看刘三奎一眼,淡淡的说道。
“呀哈,你们这些不要脸的贱民本领不大,口气倒是不小。”
电话挂断,不到非常钟,就有一辆梭巡车停在炸鸡店门口。
啪!
就在妇人的手即将打到沈洛洛,洛凡一把将其抓住,冰冷的杀气如潮流般四散开来,覆盖全部炸鸡店。
“爸爸,是阿谁小野种,是她爸爸打了妈妈。”
妇人被洛凡捏到手腕生疼,她本想挣开洛凡的手臂,却发明底子转动不得。
沈洛洛则一脸担忧,紧紧地拽着洛凡的衣角,感受吃炸鸡都不香了。
“你给我等着,敢打老娘,明天我弄死你。”
妇女闻言,茅塞顿开。
洛凡宠溺地揉了揉洛洛的头发,笑得非常光辉。
枪弹提早上膛,纵使不扣动扳机,也有走火的风险。
“啊……我的手,我的手,你个狗杂种竟然敢捏断我的手,我要弄死你,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少他娘的在老子面前说废话,当即顿时给我老婆报歉,不然,我崩了你。”
砰!
“狒狒不但抢了我的玩具,还把我抓伤了。”
说话间,一名身着梭巡服的中年人已经呈现在炸鸡店内。
刘三奎倒是不在乎洛凡的态度,反而有些欣喜,微眯着双眼说道:
洛凡的嘴角边挑起一抹戏谑的浅笑,满脸皆是讽刺之意。
“闺女,吃饱了没有?”
俄然,她灵机一动,扯着嗓子喊道:
小男孩的声音方才落下,洛凡俄然脱手,一巴掌甩在刘三奎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四周。
妇人听到洛洛辩白的声音,直接笑喷了。
“是谁打了我儿子?给老子找出来。”
“你,你想干甚么?”
沈洛洛点了点小脑袋,甜甜的应道:
“爸爸,爸爸,我真的没有抢狒狒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