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一看这步地纷繁向左勋和李勉作揖道,“时候不早了!梁王、大帅也早点歇息,吾等告别!”
就在世人筹办辞分袂去的时候李勉却大声喊叫道,“你们如何这么将近走了?莫非只要李稽在此你们才肯与本王一同痛饮?也罢也罢,明日孤就启奏皇上恩准我奔赴云州与赤垣一决雌雄!”
李勉却不承情,大声大笑道,“这才甚么时候?本日是岳父五十大寿的大喜之日,我与岳父还未痛饮,回府?不去不去!……来!你我伉俪二人且一同敬岳父一杯!”说着往左瑛的杯中倒满了酒拉着她又要敬酒。
此时世人也看出端倪,赶紧一同劝止李勉,但李勉酒兴上来那里肯罢休,嘴里也嘟嘟囔囔起来,“你们莫要再劝孤,莫非孤连喝酒都做不了主吗?!来!本日纵情才好,我们喝酒!饮罢此杯,本王也要带兵上阵与那赤垣北蛮一较高低!”
李勉一听大笑道,“皇上御旨?这莫非就是弟弟对待哥哥的恩赐?留着我的命看我的笑话?他李稽一天不变动旨意莫非我就要老死在王府这方寸之地?!若真如此,还不如让我死在赤垣阵前,也算不负李桑大帝子孙的英名!哈哈哈哈!”
席间一向未有言语的李勉冷静的听着,仿佛耳旁的这些事情都与他无关似的。而左瑛却显得兴趣勃勃,端起酒杯向左勋敬道,“父亲!女儿敬您一杯!愿父亲大人早日打败赤垣贼匪,如有需求,女儿也愿穿上戎装上阵杀敌!”
左勋看到周文哲的神采后晓得这个文官内心的严峻,随后安抚道,“不过,诸位不消过分担忧,吾皇贤明,早已看破宇文靖的诡计,此次老夫来到凉州恰是奉皇上旨意,统领北境三州十八万将士与赤垣决一死战,只要我永泰军民同心合力,不惧那赤垣的狼师虎贲!”
左勋听闻此言大惊,心中俄然感到一阵剧痛,刚才李勉的一番话语若要传到天子耳中,那但是欺君之罪啊!
没曾想李勉却摆手道,“目前有酒目前醉,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喝酒啦!本日出得王府机遇可贵,今后?哪有甚么今后?你别谈笑了!”
见李勉直呼皇上名讳左瑛父女晓得这梁王已是不堪酒力,左勋神采大变,一旁的左瑛拉着李勉的手低声道,“王爷莫不是健忘了当年圣高低得御旨?未有皇上恩准夫君不得出王府半步。”
李勉先是一怔,眼睛望着左勋摇了点头道,“不打紧,不打紧,些许酒水本王还能行!来来来!本王敬岳父大人一杯!”
一旁的世人也面面相觑不知所措,这冲犯君威之事可不是甚么好掺合的。就在众报酬难之时李勉还未罢休,嘲笑道,“如何?我的话有错吗?为甚么都是李桑子孙,我就不能为李氏江山出一份力?你们说说看,这是何事理?!”
面对世人的扣问,红光满面的左勋身材微微前倾,用左掌撑着身前的案几道,“此番赤垣来犯是早有预谋,虽我永泰气力强大,但宇文靖非常奸刁,他操纵赤垣与永泰长达千里的边疆线,欲以集合兵力尽力打击此中一处,以达到部分计谋上风的目标。
左勋看出世人苦衷,端起酒杯道,“各位,本日老夫五十寿辰承蒙各位抬爱祝寿,左某心中感激不尽,我敬各位一杯!饮罢各位就早些回府歇息,毕竟北境三州仍处于战事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