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却俄然卡住她的脖子,卡得她透不过气来。低头看,那不是手,那是蟒蛇的滂湃大口。她匪夷所思地望向床头,郭兰因从床上坐起来,抿着浅笑的嘴角扯开,变成更大的浅笑,生硬得不得了。
她没跟凌彦齐说这个梦,固然她曾在内心说过今后她要尽量坦白,但凌彦齐的设想力比她还夸大,她怕吓死他。
司芃只感觉内心有个无底洞,绝望一向跌,跌不到底。
陈洁轻笑一声:“跟你走?你谁啊?”前一句还和顺,后一句像是灵魂俄然被置换,全部办公间都能听到这声音,狠得能让人汗毛立起来,把天花板都掀掉:“你觉得我怕你啊!”
司芃转头瞥他一眼,意义是“我没筹算推她下去,我只是吓吓她。”